三天后,林兆安发来一段简短的文字。
女儿已经能够正常进入小区车库,但暂时不愿意坐陌生人的车。
儿童医院建议继续观察,若夜间惊醒和回避行为持续,再进行进一步心理评估。
苏云把这段内容念给直播间听,没有公开任何诊疗细节。
“这是目前能确认的恢复情况。”
“没有必要夸大,也没有必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兆安随后连线。
这一次,他身边没有文件袋,只有一杯温水。
“她今天主动问我,赵叔叔还会不会来。”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赵叔叔在工作,等有机会再谢谢他。”
苏云点了点头。
“很好,不要让孩子把赵承野当成必须出现的安全物件。”
“她要慢慢恢复对环境的信任,而不是只能依赖某一个人。”
林兆安认真记下。
“医生也说要让她回到正常生活。”
“所以你们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每天查看热搜。”
苏云看向他。
“是按医生建议陪伴孩子,按程序处理材料,按需要决定是否起诉。”
林兆安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以前觉得,只要把事情讲清楚,大家就会理解。”
“后来才发现,每个人都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那一段。”
“所以才需要证据和程序。”
苏云端起茶杯。
“理解是额外收获,不是法律处理的前置条件。”
直播间里有人发来消息。
贺闻洲已经通过律师联系林兆安,希望双方就车辆拍击和现场冲突进行调解。
林兆安问:“我们现在要不要见面?”
“不要私下见。”
苏云回答得很直接。
“如果要谈,就通过商场调解、警方指定流程、司法调解或者律师在场的正式渠道。”
“不要再约在停车场,也不要让双方家属聚在一起。”
林兆安点头。
“对方律师说,希望我先承认拍车行为不当。”
“你可以承认自己拍车的事实,但不要在没有核实车辆损害的情况下,承认你造成了具体损失。”
“也不要签署含糊的互不追究文件。”
苏云提醒道:“尤其不要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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