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伸手接住这只兴奋得浑身乱颤的小东西,手指在它那毛茸茸的下巴上挠了两下:“在哪?仔细说。”
花花两条后腿一蹬,稳稳当当坐在郁青掌心里,一边喘气一边道:【就在城南!那个堆满破铜烂铁的院子!】
徐知山眼睛一亮,“是城南的废品收购站。”
花花猛点头,【应该就是那里。】
郁青没工夫跟周文明那种人置气,她利索地整理好装备,把几包用油纸包着的特制肉干塞进帆布包里。
“临川,这里交给你。”郁青冲着周文明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靳临川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愤愤不平摔报纸的周文明,点点头,”这里有我,乱不了。”
郁青的顾虑是对的。指挥部是心脏,不能乱。
“带上枪。大刘那组人我也给你,如果有危险,先顾自己。”
郁青也没矫情,接过枪别在腰后,“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狂奔,避震弹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车厢里更是颠得像是在筛糠。
郁青侧过脸,肩膀上那团棕色的小身影正随着车身的震动东倒西歪。
花花两只前爪死死抠着她的衣领缝隙,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可那颗脑袋实在太沉,像上了发条似的猛点几下,又猛地抬起,还没撑住半秒,眼皮一粘,脑袋再次栽了下去。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嗑瓜子表演的精神劲儿。
这十天连轴转,就算是铁打的松鼠也熬不住。
它原本缎子般油光水滑的皮毛此刻乱蓬蓬的,活脱脱像个逃荒回来的小难民。
即便这样,这小东西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叨。
【老板……我保护……前边右拐……还有那个……周什么明……我找个笼子把他关起来……我看他还敢不敢说你坏话……】
郁青听得心头发酸,眼底漫上一层柔软。
把它从领口轻轻摘下来,放在腿上最平稳的窝处,指腹轻轻梳理着它打结脏污的背毛,“好好睡一觉,到了地方我叫你。”
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安抚,花花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不到两秒,细微的小呼噜声就响了起来,时不时还抽两下腿,大概是梦里还在钻下水道追老鼠。
看着萌死了。
郁青轻轻搓了搓它的小肚子,花花似乎觉得痒,挠了挠,还是没醒。
前面开车的徐知山从后视镜里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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