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痛感作证(第1页)

江莫离听着墙后那道哭腔,眉头拧了一下。

不是害怕。

主要是嫌弃。

“我平时哭这么难听?”

江如是立刻道:“别评价。”

“为什么?”

“它在修正样本。”

江莫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墙后的“江莫离”又抽了一口气。

“腿疼。”

“哥,救我。”

真正的江莫离靠在C区铁架旁。

矿化腿从膝上到大腿中段,一直保持着沉入皮下的暗绿。

她的痛峰没有规律。

可能十息不来。

也可能一口气撞上三轮。

这东西比催债的还不讲武德,至少催债的一般不会半夜三点先踹门再问你睡没睡。

江如是翻开痛感页。

“上一次证明的是观察者不能把她的真痛归并成接口。”

“这一次证明另一件事。”

年轻滤芯商问:“什么?”

“墙后的求救有没有真实痛源。”

小屏冷光落下。

门侧语音不属于观察者执行。

江如是写。

知道。

仅检验门侧输出。

不推定两层共享数据。

她把这句单独圈了起来。

观察者负责审核。

试门骨负责采样和输出。

谁采了什么,谁把什么递过去,目前都没有证据。

不能因为坏东西站得近,就替它们把合伙协议也签了。

墙后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江未央呼吸断续。

江如是骨头发出脆响。

江以此的脑机电噪尖锐得刺耳。

江莫离则一遍遍喊疼。

每一道声音都压在同一个节拍上。

咚。

半星心泵收缩。

“救我。”

咚。

旧扫描器震动。

“哥哥。”

咚。

门骨倒边轻颤。

骨裂声、喘息声、哭声一起落下。

太整齐。

整齐得不像四个人各自受伤。

倒像墙后有人拿着一根破指挥棒,努力指挥一支全员带伤还严重跑调的合唱团。

江如是盯着手摇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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