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从中央通道转身,朝西侧铁柱走了过去。
口信牌里那句话传出来的时候,仓库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压到了江巡身上。
江巡闭着眼。
十五秒。
红点没有加速。
这才是最怪的地方。
如果代理和红点是一套东西,代理靠近西侧铁柱时,红点至少该有点反应。可它没有。它还是按自己的节奏喘气,像根本不在乎那个灰色无脸人形走到它面前。
江巡开口。
“红点没变。”
江如是立刻追问:“代理靠近的时候呢?”
“没有直接冷感。”
江如是的手指在铁片上敲了一下。
她在算。
代理能看见红点,但不一定能控制红点。
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套权限叠在一起。手会走,会查,会按清单执行。红点不动声色,却可能连着更深的东西。
麻烦。
但能拆开,就能骗。
大姐看向口信牌。
“继续报。”
年轻滤芯商抓着口信牌问了两句废土语。
很快,外面的回报接上。
代理已经到了西侧铁柱前。
灰色无脸人形停下了。
不是像在检查货物,也不是像守卫那样翻动覆盖贴。它只是站在那里,正对着江莫离拍过饱和同源覆盖贴的位置。
江巡听完翻译,指尖轻轻压了下垫板。
油脂没有发热。
他马上松开。
现在连一点多余动作都像借债。身体会替他付利息,江莫离也可能跟着付。
江如是注意到他的动作,冷声道:“手。”
江巡淡淡回:“没外渗。”
“我问你动没动。”
“动了一点。”
江如是走过来,拆开灰布边缘看了一眼。她脸色不好,但没骂。
不骂就是还在可控范围。
江巡知道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要省。老四要她,二姐要她,他也要她。江如是一个人被三条命往不同方向撕,居然还能站着,已经很不科学。
江莫离在C区撑着眼皮问:“那玩意儿站在我拍过的地方,是不是在欣赏我作品?”
没人接她的茬。
她也不介意,声音虚得发飘:“我拍得还挺准。”
江巡看过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