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纪云澈试探性问道。
苏棠见机会正好,灵机一动:“我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就不生气了。”
“什么条件?只要师兄不再生我的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纪云澈趁机握上小手,以表忠心。
“好!明天随我去合欢宗,把血契解了。”
纪云澈闻言,手突然攥紧,疼得苏棠龇牙咧嘴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不觉得血契很麻烦么?除了把咱们两个的命格相连之外,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么?”
苏棠不过是实话实说。
原本对苏棠百依百顺的纪云澈,也突然来了脾气:
“你怎知它就没有作用?”
他在魔界被影卫追杀之时,若不是血契将苏棠的灵力,传递给他,他恐怕也撑不过来。
况且,血契是他和苏棠关系的证明。
若是解了,他们的缘分怕是也就断了。
“总之,这件事,我还不能答应你。”纪云澈说罢,起身要走。
被苏棠一嗓子镇住了:“那我也告诉你!这血契我一定要解!”
纪云澈将门狠狠摔上,愤然离去。
苏棠也窝了一肚子的火。
他都没介意纪云澈故意隐瞒他的事,他无非就是想解个血契,还是为了不连累他,他到底有什么可生气的?
这东西本就是个累赘,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不是纯害人么?
苏棠一拳砸在桌子上,年久失修的木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终于不堪重负,散架解体。
桌上还没喝完的酒水撒了一地,酒坛摔在地上破了个大洞,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漏水。
片刻后,羿斯年闻声而来:
“师尊!怎么了这是?!”
羿斯年一进屋,便看到解体的桌子、满地的酒坛碎片和撒了一地的酒。
十分有眼力见的开始收拾残局。
苏棠心有不忍,便也蹲在地上,帮羿斯年一起收拾。
“师尊我自己来就行!这碎片锋利,你别伤了手。”羿斯年说什么也不让他动手。
有如此听话能干的徒弟,夫复何求啊?
一会的工夫,屋内便整洁如新。只是那桌子被苏棠一拳震碎,寿终正寝了。
“不碍事的,明天弟子去库房,给师尊搬个新的桌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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