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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哀求:"锦少...锦少...疼疼小许吧...求你...疼疼我吧..."

直到他的热流停留在我的身体里,裴锦将我死死地搂在他的怀里,我还在不受控地抽搐。

我像一只落水的小猫,被人救起,暖在热乎乎的怀里,我浑身没劲,但我很依恋这点炽热。

他不停地呵护地抚着我的背和脑袋,在我耳边哄着我:"小许乖小许乖,不疼了...不疼了..."

我那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锦哥骗我...锦哥说了...说了不会让我痛的...我好痛...”

裴锦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他拼命想要把我抱紧,又怕抱太紧了我会疼。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轻轻抚摸着我身上没有伤的地方:“对...对不起...”

那是裴锦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我说对不起。

我觉得我在地狱里好像一瞬间被天堂捞了一下。

好比在暴风雨的席卷下,我被庇佑在健硕宽厚稳重的保护罩下。我当时以为这个保护罩锃亮,就像钢铁盔甲一样无坚不摧,返照着热烈的阳光。

所以我依恋。

就好像当年在离洲那个陋巷里,我在濒死时看到了一个披着铠甲的战士朝我走来。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过我依靠,而我必须故作坚强地先成为别人的依靠,所以在我看到裴锦出现的瞬间,我忽然觉得上帝或许没有将我遗忘。

他只是还相信我可以去与这些丑陋和不公抗衡,可能我是他最相信的孩子,直到他看到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才亲自下场,带着失望,但是把我捞了起来。

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所谓的保护罩早就铁锈斑驳,外面是电闪雷鸣,是千军万马,我在这个保护罩下安全温暖,而它早就遍体鳞伤。

后来我一直没有带耳钉,裴锦也没有强迫我,只是睡觉的时候他很喜欢捏着我的耳垂,说:"小许,你的耳垂很好看。"

我之前曾经害怕他会因为我的耳垂好看而把它割下来做成标本,可我现在想把我的耳垂割下来做成标本送给他。

我第一次觉得我可能脑子有点问题,就是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第一次打架。

他们把对方都打得半死,太吵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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