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很舒服,因为太想要所以你越收缩吸噬,哥的手指动不了了,我一动你就说疼...哥知道那不是疼,那是小许想哥的手指抵抗你的收缩...”
“那个地方不是很深,哥知道在哪里,哥弄过你太多次了,那个地方不用走太久...但是你很喜欢...每次我带你去到那个地方你都会紧紧抱着我要亲吻,你全身好像被电流流过一样,你很想加大电压...”
这些话落在我脑海里,像给我下了药一样,我发出了一些声音,我知道硬了,刚好戳在裴锦心口的正中心。
我毫无知觉地发出呻吟:“锦哥...要...想...想要...”
他不给我也碰我,就这么一直在我耳边给我加大剂量地下药。
这些药有毒,让人上瘾,让人欲火焚身,让人欲罢不能,他越不动我就越想动,最后我在他话语和温热中射了出来。
爆发的刹那,城市卓越的夜灯光沦为了陪衬,薛定谔的指针停在了这个瞬间,从毒药盒子里抓出一对依偎的恋人。
我们是这个繁华世界中孤独的恋人。
我们是这个纬度唯一的恋人。
根据量子力学的原理,这个世界不过都只是事件发生概率的合集,或许在别的合集里我无灾无病,在别的合集里我平凡平淡,或者在别的合集里我功成名就...
但如果都没有裴锦,我不过只是宇宙的一粒尘埃。
我有病,我经灾,我一无所有,我潦倒半生,但在与裴锦热吻的瞬间,我或许压缩了时间,光不再是宇宙中速度最快的存在,我不再是孤独的粒子,成了一颗在无尽黑暗中生辉的星。
因爱意流转,刹那即永恒。
我们只是凡人,我们没有理由和办法去将这个世界给予展现给我们的价值放在一个天平上去衡量偏颇得失,所以我或许会选择抬头——看看这个笼罩在每一个凡人头顶的阳光。
我到了后来才知道我患的是精神分裂,这是一种遗传性疾病,但万幸的是它没有遗传到段不许身上。
那天晚上的裴锦很小心地去组织每一个措辞,他很谨慎地观察着我的情绪状况来说每一个字,因为者已经是他第一百零八次跟我坦白这件事,而这是第一次我没有在听的过程中失控,或者说是我第一次很平静地去面对和接受。
当然了这些都是很后来我才知道。
这天晚上我们在落地窗前我和裴锦拥抱了好久好久,我希望对面的snipper能有一分钟不那么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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