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地回到家里,忽然就冲进了我和段不许的房间将睡梦中的我从床上揪下来扔到客厅玻璃酒瓶堆里,被压碎的玻璃瓶子碎片插进我的血肉里...段然将手里的啤酒瓶扔到我身上,一边抽出皮带,一边怒声让我把身上衣服都脱干净...
段然将我拖拽着扔到巷子的垃圾堆里...我一身都是血,垃圾堆里的老鼠以为我也是垃圾,它们吱吱地爬到我身上,我却没有力气将它们拿走,任由这些阴沟里的小恶魔在我身上攀爬...
......
我在裴锦的怀里嚎啕大哭,崩溃时候每一根神经都在艰辛地拉扯着我的身躯,让我每一寸血肉都在抽搐发抖。
我哭得撕心裂肺,安和堂里回荡着我无助的哭声,裴锦将我死死地搂在怀里,不停安抚着我的后背。
裴锦:“慢慢哭...慢慢哭,没事的...”
我:“好痛...锦哥好痛...”
裴锦哽咽:“嗯,我知道,我知道...哭完就不痛了...”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甚至站不稳了,裴锦搂着我在一个角落里坐到了地上。
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他,我甚至不想看到一点光,我是在黑暗中生存的人,所有的光对于我来说都是刺眼。
我把脸埋藏在裴锦的胸前,裴锦纵容地搂着我,直到我只剩疲惫的啜泣。
裴锦:“还痛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攥着裴锦的手死死不放。
裴锦在我耳边低声说:"小许...段然,也就是你的生父,他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八年前,是我去认领他的尸体的,所以那天你在泮山看到的段然,是你的幻觉。”
我还在裴锦的怀里趴在他曲起的膝盖上一抽一抽地啜泣着。
裴锦抚着我的脑袋,说:“你之所以会出现幻觉,是因为你患有精神分裂,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导致你患病,你得这个病的本身也不是一个错误,你只是在这件事上不太幸运,就好像有的人出生就失明,有的人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有的人出生时健康,却在二十岁患上了癌症,这不是因为做错的什么,只是...不幸。也没有人会认为你做错了什么,或者认为你是疯子,因为只是一种疾病。”
“段许,你说你没有病,哥哥也希望你是没有这个病,但不是因为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没有病,而是我单纯的不想看到你受病痛的折磨。”
“你跟我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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