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胜,就贸然行动。不管匈奴右部调兵,是为了集合兵力发动攻势,还是匈奴内部的夺权之争让他不得不有此一举,都能从大汉边境的匈奴部落迁居动向佐证一二。”
刘稷点了点头:“行,你心中有数就好。无论是公孙贺还是卫青,都是你的将领,随后要如何指挥,是你和他们的事。”
说实话,刘稷既希望自己能办到些常人所不能及的大事,以增强刘彻对他的信任,却也时而在午夜梦回之时,生出一种属于外来者的担忧。
他不知道,当蝴蝶掀起翅膀的时候,引发的影响到底是好是坏。
比如说,他此前就不敢保证,当刘彻派遣出的接引队伍,提前一步等在西域回返长安的必由之路上时,张骞会不会反而被匈奴当作人质,不幸死在了两军对峙的意外中。历史上凿通西域的外交家,也有可能会提前一步结束他的人生。
刘稷也有过担忧,当卫青的兵马提前对上伊稚斜时,到底是有备而来的一方取胜,还是另有其他的因素会影响此战的胜败。
倘若卫青因意外而死伤,刘稷就真要报警了。
哦不对……那见鬼的游戏客服都联系不上,别说是报警了。
幸好,卫青领兵,于蹛林大胜,更已展现出了名将之风,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刘彻不知刘稷此刻所想,只是见他脸色似有变幻,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您没有其他想要叮嘱的?”
“叮嘱?”刘稷嗤笑道,“打仗若是叮嘱有用的话,为何我战前才用剑鞘抽打了李广一次,警告他行事必要有分寸,结果真到了匈奴撤退之时,他又敢向我请战,非要领兵追击深入。”
一听这话,刘彻原本因张骞回归的高兴,也又一次被恼怒抢占了上风。
“不过……”刘稷顿了顿,继续说道,“非要说的话,我还真有个建议给你。”
他伸手,指了指北方,“匈奴右部谷蠡王之下,有温禺鞮王、日逐王这些六角诸王,再往下,有楼烦王、白羊王等大部首领。如有空余的人手,留心一下他们的动向吧。”
“他们……”
刘彻话刚说出了两个字,就对上了刘稷似笑非笑的神情:“我说彻儿啊,我若真如你接驾时所认为的那样,已到体弱难继的地步,你这接二连三的追问,到底是想我再多留一阵,还是指望我早日离开呢?人需要在舟车劳顿之后好生休养,难道鬼就不用吗?”
刘彻在心中默念了“楼烦王白羊王”六字,确保自己已将其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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