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稷:“这就叫过犹不及。”
做得太过,就该怀疑南越王是他杀的啦。
现在——就是最妥当的发展。
就是不知道,那封信函要多久,才会送到刘彻的手中……
第133章
赵婴和觉得,这位汉使真是个怪人。
按说使者这种东西,只要完成了交涉的目的,就应该期待消息尽早送达,由其他人接手后续的事情,但刘稷就是更喜欢亲力亲为一点。
或许是因为,乐成侯的身份?
赵胡留下的旧臣又开始在南越二王子面前嘀咕了:“自汉廷定鼎以来,诸侯反叛的事情真没少有,您还记得闽越吗?他们北迁后的那个邻居,叫什么吴王的,就曾经反叛过。”
谁知道乐成侯是真的诚心为刘彻办事,在此地经营口岸,还是想要借此在边陲之地谋划点什么。
他想了想,提醒道:“您还是得当心些,别真把他当好人了,该保持的距离也……”
“所以乐成侯今日在做什么?”赵婴和抬眼向一旁问道。
刚进屋准备汇报的仆从低声回道:“他说他在赶海。”
赵婴和:“……?”
赶海?什么叫赶海?
这年头还没有赶海的说法,但刘稷有对这些南越部从解释过。
这位前来汇报的人也就如实说了:“就是……海边退潮之后抓那些海产。”
如果赵婴和的头顶能具象化他此刻的表情,这个问号可能已经冒出来了。
“他……这么有童心的吗?”
那位老臣也听懵了。他上一刻还在跟赵婴和说,要当心汉使的宗室身份给南越带来额外的麻烦,防止卷入到大汉朝廷和宗室的斗争之中,下一刻就听到了这样的汇报。
刘稷真没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去海边捡小动物去了。
这是一位给他们偌大压力的汉使应该做的吗?
就好像,他们的担心一拳头打在了空气上。
怎么说呢,就算汉使要在他们面前装出个相对无害的样子,为之后的行动做准备,也大可不必选择用这样的手段。
这只能说,是兴之所至,随意而为。
刘稷才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他要做成就,又不能真在掌握了南越这边的主动权后,就把自己变成了个只知道发号施令的监工对吧?
正好现在天高皇帝远,比身在湟中的时候还自在,不玩得高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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