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高祖还魂一事中,他的表现也糟糕透顶,陛下应有将他替换掉的意思,而最有可能接任丞相位置的,就是公孙弘!
但这句限制民间携带弓箭,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话,却又与吾丘寿王的观点相合,竟是让他恍神了一瞬。
也就是在此时,有人抢在了他的前面,把话说出了口。
“我虽不知二位先前在说些什么,仅听到了后半句,但也觉这话没说错。天下太平与否,岂是武器多寡所能决定的?归根到底,还是要世人先怀仁义,解怨化仇。”
一名游侠儿打扮的年轻人自停下的瘦马上跳下,朝着李广的坐骑投去了一道艳羡的目光,又在他的布衣短刀装束上停顿了片刻,这才快步向着两人走来,对他们拱了一拱手:“我冒昧开口,并未得罪二位吧?”
吾丘寿王和李广交换了一个眼神。
因对方说什么只听到了半句,他们就也默契地按下了先前对彼此的官职称呼,只当就是个寻常的过路人。
李广挑眉问道:“大丈夫在外,有话便说,何来得罪。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话中所说,要世人先怀仁义,解怨化仇,又该如何做?”
那人想都不想,便已给出了答案:“二位可曾听过河内郭解之名?便如他所为,调剂纠纷,不留名姓,明于事理,义释杀死外甥的凶手,便是正道了。”
“……河内郭解?”吾丘寿王眉头短暂地皱起,又很快舒展了开来,状似不知地说道,“我祖居东南,前来长安混个前程,前几日接了项差使,才往洛阳方向来,还真不知此人。随后或许真要依我这兄弟的建议,在洛阳雇佣几个好手,于此间停留数日,是该先知道知道附近人物。”
那游侠儿听他有意一听,顿时面上一喜,向他说道:“这大侠郭解其人,本是个亡命之徒,做过盗铸钱币一事,也干过掘人墓穴的勾当,但许是他的气运当真昌盛,屡次入狱又赶上朝廷大赦,竟是次次毫发无损地出来。”
吾丘寿王:“但这等仰赖于朝廷开恩的脱解之法,总归还是不妥。若真犯了要命的官司,不在宽宥的行列,岂不是麻烦了?”
“所以啊,”那游侠儿笑道,“郭大侠年岁日长,便反思己身,不再做这些事了,不仅如此,还常对人施恩,不图回报。也曾有人觉得他这叫沽名钓誉,实则还是早年间的样子,于是对他冷眼相待,谁知郭大侠不仅没记恨于他,反而让人免去了此人的劳役。这人知道后,直呼自己大有错谬,去找郭大侠负荆请罪去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