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的格局都差不多，沈南星前世在这种大杂院里面住过一段。
知道有什么地方能从后面绕过去，偷听别人说话。
三个人偷偷摸摸绕到巷子后面。
后面有一个不大的窗子，从缝里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刘小弟媳妇正不满地质问刘大娘：“妈，让你对那个兔崽子稍微好点，你倒是好，一天把人使唤的团团转，就给两个小孩拳头大的黑面窝窝，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都没你狠！”
“现在人跑了，我娘家侄女怎么帮助他？怎么让他带去霍家做保姆？怎么赖着霍志渊说他非礼问霍廷钊要钱？你眼光咋这么狭隘，就盯着那点粮食！”
沈南星回头，左左右右看两个哥哥的脸色。
霍志渊的脸简直黑成锅底了。
这还有他的事呢？
霍志骁则是满脸不可思议，坚持小声反驳：“舅妈是后嫁进来的，她说的不算。”
妈没提过要对舅妈好。
“我就是气不过？”
刘大娘的声音传出来，沈南星立马扒着门缝往里面看。
刘大娘在儿媳妇面前是真局促又可怜。
“那个小崽子的妈不顶用，连男人的工资都拿不回来，这小崽子还来我们家白吃白喝，要不是老小说想让你娘家侄女赖上他们家，我都不能同意他住下来。”
“每天给他吃两个窝头，我这心都在滴血。”
刘小弟媳妇不耐烦：“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不把人哄回来？就霍志骁脑子就差，被大姑姐忽悠瘸了接近你，你没看大的小的都不护着你？还不赶紧扒住他？”
刘大娘：“诶诶，我明天就去找他，哭一哭他就心软了。”
“行了，做饭吧。”刘小弟媳妇瘪瘪嘴，“他在这不能吃好的，嘴巴都淡出个鸟了，你去割点肉，咱们包饺子吃，他们上个月给你的钱不是还多着呢！可别给我哭穷！”
刘大娘：“咱们包大肉的。他们仨给我七八十呢！还有几张肉票嘞！”
她拿出钱，边数边往外走，最里面还骂骂咧咧。
“真是三个兔崽子，跟他们妈一样没良心！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才给这么点……”
沈南星回头看霍志骁。
无视他阴沉无助到崩溃的表情。
“还等会来看小灶不？”
这还看什么？
事实跟个推土机似的从脸上推过去了，根本不需要侧面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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