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找我借钱？”
南星也揉了揉耳朵：“蛤？你脑袋还好吗？驴踢一脚不好受吧？”
有求于人，沈学文也不怪沈南星不尊重他了。
他能屈能伸：“舒晚，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我爸妈也是你爸妈，现在他们有难，你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星星，爷爷奶奶对你多好啊！你快劝劝你妈妈！”
南星冷笑：“好，真好啊！”
“天不亮就让我起床，不给我吃饱，不让我穿暖，还逼迫我干很多我这个年纪根本干不了的活儿，动辄就是打骂，为了磨砺我，他们真是煞费苦心啊，封建社会的刑部大牢都没他们能折磨人。”
赤裸裸的讽刺，让沈学文的笑容僵在脸上。
南舒晚冷嗤：“钱是不可能借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牵着沈南星的手就要走。
沈学文脸上的假笑再也堆叠不起来。
阴沉着脸，看着她们的背影，缓缓开口。
“吴道子的真迹、王羲之的字、还有你妈最喜欢的那个白玉玉佩……”
南舒晚豁然回头：“竟然是你偷走的！”
沈学文阴恻恻发笑：“是我偷的又怎么样？”
“你们全家都看不起我，不就是嫌弃我家没钱吗？我家是没钱，我家是贫农，我骄傲！你们资本家吸食百姓的血肉，我偷你们东西怎么了？”
南舒晚气的浑身发抖，但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出口。
“啊呸！”南星叉着腰，“你可别侮辱贫农了！”
“人家农民伯伯都是勤勤恳恳，哪跟你们一家一样，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们全家都是渣滓，人品烂透了，别扯其他人！”
“你还好意思来找我妈妈借钱！脸不要了可以当肉卖，一斤猪肉八毛，光你的脸皮都能凑够你混蛋爹要的五百块！”
“什么有人偷东西他们反击，我看分明就是他们杀鸡儆猴没把握好分寸！”
沈学文脸一白。
还真让沈南星猜对了。
他爸就是半夜偷偷摸摸跑出来打的人，人证物证都在，所以理亏。
“哼！”南星继续骂，“知道你是直肠子，那也不能用嘴拉啊，快离我妈妈远远的！”
南舒晚在南星一声声小奶音的叱骂中，缓了过来。
她牵着闺女的手：“你要五百，能把东西还给我吗？”
南星望向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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