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猛地一激灵，像被人从水底拽了上来。
他使劲地摇了摇头，睁开眼，看到了寒月与雪瑶。
她们正站在不远处，离他只有几步远，脸上带着惊恐与担忧，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发抖。
雪瑶举着破妄镜，镜面在疯狂地闪烁，镜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试图照破这层层的虚妄。
“别相信它！这是幻境！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它在骗你！”
“哼，多管闲事！”脑海中的那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了，冷得像冰窖里的寒气。
幻境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瞬间崩塌了，墙倒了，柱子断了，屋顶塌了，碎瓦砾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那些金子、玉器、云锦全都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灰烬。
那些灰烬在空中飘了一阵，然后凝聚成无数把黑色的利刃，一柄一柄，又长又亮，刀刃上泛着寒光，齐刷刷地向寒月与雪瑶射了过去。
“不！”秦风怒吼了一声，嗓子都喊破了。
龙凤神丹在他体内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像一盏灯被人拧到了最大，亮得刺眼。
那股力量从他的丹田向外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开了幻境的束缚。
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像一道光一样，瞬间挡在了寒月和雪瑶的身前。
双手猛地张开，冰金龙凤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了出来，龙身凤翅，龙角凤羽，龙爪上燃着冰蓝色的火焰。
那虚影把翅膀展开，像一堵墙，把所有射过来的利刃都挡了下来。
黑色的利刃撞在冰金色的屏障上，叮叮当当响，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
“你终于还是被激怒了。”一个与秦风一模一样的身影缓缓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那影子周身穿着黑色的长袍，袍角拖在地上，没有脚印。
他的眼睛闪烁着邪异的光芒，像两盏鬼火在眼眶里跳。
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像猫看老鼠时的表情。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黑衣秦风笑着说，声音很轻，很柔，但听着让人后背发凉。
“我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是你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你越想压制我，我就越强大。
你不想让我出来，我偏要出来。
你越想把我关起来，我越要把门踹开。
你我本是一体，谁也离不开谁。”
“你不是我。”秦风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像冬天的石头，又硬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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