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的力量……被魔主吸走了大半。”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拳头攥得紧紧的。
龙脉是东域的根本，魔主吸走的不是一条地下的灵脉，是东域几千年的气运。
他走到青铜古鼎前，双手按在鼎身上，鼎身的铁皮冰凉，像摸到了一块冰。
他闭上眼睛，将体内的混沌之力缓缓注入了鼎中。
“混沌——开界！”他低喝了一声。
青铜古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不是金色的，是灰色的，灰蒙蒙的，亮得刺眼。
鼎身上的那些裂纹中，一道道符文从裂缝里浮现了出来，有的像字，有的像画，密密麻麻的。
那些符文与秦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产生了共鸣，像两把音调相同的琴弦同时在振动。
灰光大盛，化作了一道粗壮的光柱，从鼎口射了出来，直直地轰向了鼎底。
鼎底的空间被撕裂了，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一个巨大的灰色漩涡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很像神陨之地那个混沌漩涡，但这个更大，更空。
漩涡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破碎的世界残骸——有的世界是焦黑的，被火烧过的痕迹还在；有的世界是冰封的，冰层厚得像穿了一件白棉袄；有的世界已经碎成了粉末，像沙尘一样飘在虚空中。
还有一股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那气息你感受不到温度，摸不到形状，但你知道它在那里，像一个没有声音的人在盯着你。
“那就是归墟……”雪瑶的声音有些发抖，嗓子发干。
她握紧了手里的破妄镜碎片，碎片的边缘扎着她的掌心，她也不觉得疼。
三人踏入了漩涡。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漩涡深处涌了出来，像一只手在拽他们。
他们来不及反应，就被卷了进去。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
归墟没有天空，头顶是灰蒙蒙的一片，分不清是云还是雾。
也没有大地，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不是岩石，是一层薄薄的、软软的、灰白色的东西，踩上去像踩在灰上，却没有脚印，会陷下去，但又不会往下掉。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灰色混沌，那混沌像粥一样稠，像雾一样浓。
混沌中漂浮着无数世界的残骸，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里……是所有死去的世界。”寒月看着眼前这些或完整或碎裂、或燃烧或冰封的世界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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