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况变化模式有四种，加上基准刻度一共五层。”她把炭条放下，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四种路况变化模式对应四条路线，但石墙上的五层刻痕里第一层是基准，后四层是变化记录，加起来五层。如果第一层不是基准而是第五种变化模式呢？她重新看了一遍第一层的刻痕，等距排列，每个刻痕之间距离完全相等，没有任何变化。等距排列本身就是一种变化模式——不变。
“五种变化模式：不变、渐宽、渐窄、先宽后窄再宽、不规则。”她站起来在棚屋里走了两步，“不变对应基准，渐宽对应第一条路线，渐窄对应第二条路线，先宽后窄再宽对应第三条路线，不规则对应第四条路线。五种模式对应五条路线，但金属片正面只有四条弧线。”
她停住脚步。四条弧线，五种变化模式，差一条。差的那一条可能对应第一层不变模式——不变模式没有曲率变化，所以金属片正面没有对应的弧线。第一层不变模式是基准，基准不需要弧线表示。
“四条弧线对应四种变化模式，第一种不变模式是基准线，不占用弧线。”她回到桌边把总图上的标注最后确认了一遍。石墙五层刻痕的含义清楚了：第一层基准，后四层四条路线的路况变化。四种变化模式对应四条路线的曲率变化，金属片正面的四条弧线是四条路线的路径图，石墙上的后四层刻痕是四条路线的路况图。路径图加路况图，合起来是完整的路线记录。
她把总图挂回展示架上，退后两步看整张图。南端中心沙地管空间方位，中间柱子区管信息类型，北端石墙管路况变化。三个结构由四条路线串联，每条路线经过三个结构，每个结构记录一个维度的信息。金属片背面的三组符号提供索引，正面的四条弧线提供路径。整个系统的结构现在完整了——三层结构、四条路线、三组索引、四种路况变化。
“三层四线三索引四变化。”她轻声念了一遍，觉得这个系统比之前想象的更精密。三层结构分别管空间、类型、变化，四条路线串联三层，三组索引定位记录点，四种路况变化记录路线状态。三、四、三、四，两组数字交替出现。
她坐下来把今天的整理结果重新抄了一份，附在总图后面。抄完之后天已经过了正午，打铁那人从外面回来，背篓里装了几块新采的铁矿石。
“整理完了？”打铁那人把背篓放在墙角。
“整理完了。石墙上的五层刻痕弄清楚了，第一层是基准，后四层是四条路线的路况变化。四种变化模式对应四条路线，金属片正面的四条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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