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作家走上讲台,其余人则依次在前排就座,整个报告厅顿时安静下来。
“喂喂....”
他试了试麦克风,随即温润的嗓音随即在报告厅内回荡:“很荣幸能来到海大与各位交流,相信在座不少文学爱好者都熟悉我的作品,但按照惯例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
“徐常春,1958年生人,笔耕三十余载,惭愧的是只有《殢鱼》这一本拿得出手。”
“我的笔名来历倒是有趣,金盏花又名常春花,大学时的初恋偏爱金盏花茶,遂取了这么个笔名,现在反倒成了我夫人调侃我的把柄。”
报告厅里顿时响起一阵会心的笑声。
徐常春待笑声平息接着道:“在接下的四天里,我还是打算讲讲四大名著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虽然题材陈旧,但这些年我积累了些许独到有趣的见解,想与大家分享,换种方式来说就是憋得难受,不吐不快。”
“今天下午...”他翻开早已准备好的笔记本,“我们就先粗浅地聊聊红楼.....”
徐常春在台上侃侃而谈,时而还会邀请同学上台互动,王安白在台下却兴致缺缺。
倒不是他装逼,实在是系统的奖励的一千本文学名著见解,太过逆天。
那些知识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是如同化学反应般相互激发,在他脑海中形成指数级增长的理解维度。
常春的观点固然新颖独特,但对他而言也只是平常。
这种感觉就像你看了好几遍的电影,又被强迫看了一遍,很难提起兴趣。
不过王安白不得不承认,这位作家确实有把刷子,有毛的那种,而且无论是言谈或者他温润的气质,都给人很好地观感。
更难得的是他调动起了现场的情绪,以至于文学氛围相当浓厚,很容易就让人沉醉其中。
兴致缺缺的王安白摸出手机打发时间,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身侧的沈如卿。
她似乎同样不够专注,清冷的眸子此刻略显涣散,拇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义的画着小圈,一圈又一圈。
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呆萌感。
王安白当即举起手机,打算偷拍下她难得的一面。
突然,厅内哗啦啦响起一阵掌声,惊得他手尖一颤。
抬眼望去,只见鸡眼,不,韩琢正从台上缓步而下。
他同样看向这边,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自己身旁的沈如卿身上。
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