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矜来到楼下，将垃圾袋扔到垃圾桶里后，立刻拿出手机。
拨出备注田胜的手机号码时，眼睛里已经泛起一层泪花。
“喂，我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了。”
电话那头，传出声音沙哑的中年男声。
“我妈之前来家里，跟我商量说给你治病那件事....”
杨矜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一开始还算平稳，但很快就开始颤抖起：“酥酥应该没有听见了，孩子的性格你知道，心里藏不住事，真听到了，早就该会表现出来，不会憋到现在。”
“我.....”
电话那头的田胜明显顿住了。
他记得上次丈母娘来家里和妻子私下聊这事，他当时不在场，后来妻子跟他说门外好像有动静，把他吓了一跳。
但此刻不是想这事得时候，他更吃惊于妻子的语气。
“行了行了，你别自己吓自己。”
田胜语气变得柔和，试图平息杨矜的情绪：“以后别再家里说这些事情就行，而且你妈也不看看咱俩什么岁数了！治病花钱不说，我还担心你身体吃不消，一天天净瞎操心！”
然而，这番安抚并没有起到作用，反倒是令杨矜的哽咽骤然加剧。
她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像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宣泄口，哽咽的语速越来快：
“钟云舒一开始是怎么跟咱俩保证的？她说不会去干预酥酥的生活！结果呢？结果现在又让人来，又要接酥酥去海市！她到底想做什么！”
“又、又来了？”
电话那头的田胜明显也愣住了，陷入沉默。
杨矜走到小区门口停下，后背靠在墙壁上，仰起头，平复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老田，钟云舒当年口口声声说酥酥与她没关系，毕竟，哪有母亲会把亲生女儿送人？可她现在做的这些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田胜叹了口气，自责道：“当初我不应见钱眼开，听她的，让酥酥把年龄改大两岁，又听她的，让酥酥去海市读大学，现在倒好....”
“当时也没办法，先不说这个。”
杨矜打断他，接着道：“我现在只想知道，钟云舒到底想做什么？她到底是不是、是不是酥酥的....”
后面的话，她没有勇气完全说出口。
“应该不是吧....”
田胜语气也变得不确信起来：“毕竟当时钟云舒已经结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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