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洗床单呗,早洗晚洗都要洗,我洗她洗都要洗。”
王安白降下车窗,点了根从曹珂顺来的烟,深深吸了一口,最后的福根。
至于洗床单,只能说薛定谔岳母太有活了。
这刚在海市落地没多大会,下马威就来了,以后的日子想想都有盼头。
他将烟雾吐向窗外,看着它们在夜色中消散,做出决定:“今晚我就不进去了,你干妈不是说明早要一起出去聚餐么?那就明早再见吧。”
田酥酥弯起嘴角:“你啊,今晚还是住这吧,估计某人早就望穿秋水,等你夜半登床互诉衷肠,说些腻歪的贴心话呢。”
王安白大感意外,嘿,小妮子提议真心不戳,拿前朝的棍,来捅本朝的官。
好大的官威!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酥酥,你闻到车里的味道了吗。”
“烟味啊,你正抽着呢。”
“是酸味。”
“我没有!”
田酥酥大怒,给了王安白的肩膀一拳。
绵软无力,小妮子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
王安白妥协:“没错,是烟味。”
“胡说!明明就很酸!”
田酥酥又给了他一拳,这次连拳头都懒得握紧,只是用手征性地碰了下他。
王安白笑了笑,小妮子明显有些紧张,在这里没话找话,拖延时间不想下车。
毕竟啊,刚给闺蜜扣了顶颜色鲜艳帽子,结果转眼就要去面对闺蜜。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绿了谁,这事还真不好说。
但反正都是好闺蜜嘛。没必要别分那么清,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他给小妮子打气:“酥酥,按先来后到的顺序,你才是皇后,加油!去手撕闺蜜!”
田酥酥幽幽道:“你也加油吧,可别让干妈察觉到,她的女婿其实有点渣。”
王安白笑的就很勉强,那是有点吗?而且已经发现了啊!
他试探的问道:“酥酥,如果....我是说啊,卿卿压根就不在意咱俩的事情,你会是什么想法?”
“给孩子吓傻说胡话了都。”
田酥酥用一种怜悯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还向他那边倾身,伸出手十分慈爱地在他头顶上揉啊揉。
“放心啊,妈妈在呢,妈妈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王安白咧了咧嘴角:“女人,请收起你的怜悯,我认真的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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