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回到冰锋特战旅驻训营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作战室里很安静，只有电台偶尔发出几声电流的嘶鸣。
何明的通讯频道一直开着，每隔二十分钟向营区报一次位置。
最近一次报告是在下午二点十分，五人小队已经深入简寨境内，距离鑫源园区还有八公里。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何明报告，距离鑫源园区还有两公里。
郑龙让何明转告周锐：原地休息，保持静默，等到晚上行动。
周锐回了一个字：“是。”
之后频道陷入沉寂。
郑龙坐在作战室的折叠椅上，面前摊着简寨边境地形图。
他看了很久，视线一遍一遍地扫过那些等高线、水系和植被标记。
营区外面，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山坡上，把整片山林染成一片浓绿。
偶尔有风吹过，树梢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食堂的烟囱冒出淡灰色的烟，在风里散开，慢悠悠地飘向山脊线。
等待。
老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放在郑龙面前，一杯自己端着。
“别一直盯着图看了，眼睛该花了。”老向在旁边坐下来。
“他们五个，哪个不是从千军万马里挑出来的？两公里的渗透，对他们来说跟散步差不多。”
郑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园区里有上百支枪，还有几千个被困的人。一旦打起来，不是训练，是实战。”
“你当旅长那几年，哪次不是实战？”老向说。
“他们早就是老兵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老向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对了，跟你说个事。你走之后这两年，旅里的训练一直没落下。”
郑龙抬眼看他。
“你当参谋长时候制定的那个训练大纲，我们到现在还在用。”
老向说。“基础体能、山地渗透、丛林作战、敌后生存，一样都没砍。而且这两年出了几个好苗子。”
“比如？”
“有个叫王凯的小伙子。”老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去年代表国家去参加世界特种兵大赛，拿了冠军。”
郑龙微微点头。
世界特种兵大赛冠军，这个分量他很清楚。
各国精英中的精英，能拿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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