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月就这样站在湖边，仰头看着璀璨的烟花。
就在她看的入神时，一声清脆的手机快门声响起。
“咔嚓。”
温晚月被声音唤回神来，转头就看见顾烬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你偷拍我！”她娇声说，想上去抢他手机。
顾烬把手举高，不给她抢。
手机屏幕还亮着。
照片里的女孩趴在石栏上，仰脸看着满天烟花，神情专注，嘴角带着笑。
顾烬看着那张照片，点评道。
“挺好看的。”
“给我看看！”
温晚月又凑过去，这次没有抢，只是把脑袋贴到他肩膀边上，跟他一起看向手机屏幕。
顾烬翻着照片。
有刚才拍的烟花，有傍晚在浙大校门口拍的合影，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单人照。
有一张是温晚月走在前面，回过头喊他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她当时大概是在说什么话，嘴巴张着，眼神埋怨，带着鲜活的生动。
“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温晚月戳着屏幕，语气嗔怪，但更多的是意外。
她显然不记得自己那个时候被拍过。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顾烬收起手机，放回口袋里。
温晚月盯着他的口袋看了两秒，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手机抢过来。
但最终只是轻哼一声，重新看向湖面。
夜空中的烟花渐渐稀疏了。
最后一朵金色的光团升上去，在最高处炸开，金光向四周散落，像一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的金色花树。
最后连余烬都消失在夜色里。
夜空重归沉寂。
岸边的人群也开始散去，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温晚月还仰着脸，目光停留在烟花消失的那片天空，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绚烂里回过神来。
“没了呀。”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顾烬也收回看向夜空的视线，转头看她。
她的侧脸看起来很安静，不是平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动后的，真实的安静。
顾烬没有接话，只是站在她旁边，再次跟她一起看那片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天空。
周围的人群完全散去，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近处移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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