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这一辈子最怕失去的是什么？
是合欢宗？
还是越国？
武国？
或者是自己的女人？
不！
都不是！！！
他最怕失去的应该让他从底层爬起来，给予他一切力量的根基！
一念及此，陆川顿时脸色大变。
忍不住的就失声喊道，
“系统！”
“你是系统！”
这是他的猜测，但他无比肯定。
眼前之人就是系统！
他的心魔也只可能会是系统！
因为他的一切全部基于系统。
如果没有系统，他如今或许还只是在合欢宗内苦苦挣扎的一个练气期小弟子。
随时可能被人当成炮灰弄死。
所以他内心最深处最害怕，最恐惧的就是失去系统。
所以系统也就成了他的心魔。
对面，似乎是听见了陆川的话，白衣人也停下脚步呵呵一笑，
“陆川，我想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
此话一出，无形中就是肯定了他的猜测，陆川脸色顿时复杂无比，
“你还真是系统！”
白衣人点头，语气嘲弄，
“没错，其实就连我也没想到，你的心魔竟然会是我。”
“如今看来，你真是一个废物啊。”
“你特么说谁是废物！”
陆川勃然大怒。
然而对于陆川的愤怒，对面白衣人却是毫不在意，依旧慢悠悠的继续道，
“呵呵，难道不是吗？”
“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这一路走来，哪一点不是靠我？”
“杀云不归时是不是我临时给你的修为？”
“灭血煞宗，是我给你的力量。”
“创立合欢盟，是我给你的底气！”
“在北凉州重创两位化神，也是靠我给你的技能！”
“陆川啊陆川，你不会以为你是天赋异禀，算无遗策吧？”
“你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给你的。”
“如果没有我，你早就死在了南疆的合欢宗，现在估计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一瞬间。
陆川直接沉默下来。
纵然不甘，不愿承认，但他心里却很是清楚，白衣人说得全是事实。
如果没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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