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我连这档子事情都和你说了,真不是故意骗你,这笔钱对我闺女和我家,实在是太重要了。”
高强见李卫国忽然沉默,心里不由得再次忐忑起来。
当了半辈子的人事干部,最清楚人心有多复杂了。
这时候怕的不是李卫国拒绝,而是李卫国不搭理他。
愿意和他打断,意味着事情就有继续谈下去的可能。
李卫国没走,说明还有商量余地。
“老高同志,咱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你呢?况且考试作弊本来就是严重错误,我帮你不就等于是助纣为虐吗?”
李卫国面无表情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高强跪下。
殊不知。
李卫国刚刚没吭声,并非准备离开这里。
而是用系统探查高强的情绪,老头没有骗自己,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当然。
如果只是这样,李卫国还是不会当圣母。
问题是这年月能考上大学,本身就是万里选一的高级人才。
更别说,高强这位主管人事的副处长的含金量了。
“小同志,你说得对,作弊的确不对,可是我家也是有难言之隐,我闺女不是真的想要靠着作弊蒙混过关,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高强带着哭腔为闺女高洪霞辩解。
女儿高洪霞打小就懂事,念书从来没让家里人操过心。
恢复高考那年,高洪霞是第一批就考上了京城大学的返城知青。
全胡同的人都来高家贺喜,说他们老高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一名天之骄女。
“唉,天有不测风云,打死我也想不到,我闺女下乡那些年累坏了身子骨,今年上学期冷不丁的得了一场大病,孩子在医院里躺了两个多月,功课落下一大截,临到考试实在没办法了,才……才做了那件糊涂事。”
高强说到这里,眼眶有些泛红,无奈的说道:“身为干部,我岂能不知道作弊是严重的错误行为,挨打要立正没说的,学校怎么处分她我们都认。”
“可她今年才二十一岁,要是因为这件事进入蹲监狱,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这孩子十六岁下乡,吃了好多的苦,我这个当爹的没什么大本事,就想着豁出这张老脸在最后关头替她疏通一下。”
“几位主管干部明天就要出国考察了,今天晚上是我最后的机会,小同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李卫国没有接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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