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的话讲到这个份上,许多乡亲羞愧的低下了头。
杨胜利淡笑道:“大伙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别在这围着了,该去干活干活,该回家吃饭吃饭。”
众人走后,杨胜利和老黄像是商量好一样,一块冲李卫国竖起了大拇指。
老黄语气恭维道:“卫国,别说乡亲们了,连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这玩意既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吃人的老虎。”
“你要是不能把它弄明白,老虎吃人最多吃一两个,大卡车吃人,一车人全都得报销。”
李卫国淡然道:“这事其实也怪我,没想到大伙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卡车司机有多金贵,别的问题通通没有过脑子。”
“行了,我回家去弄卷子了,明天通知这十六个人过来参加考试。”
回去的路上,李卫国也在反省自己。
原以为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没必要广而告之,但忽略了惯性的作用。
用后世的话来讲,这就叫路径依赖。
头二十年吃着大锅饭,享受着贫下中农带来的各种福利,李卫国就是其中之一。
仗着是雇农出身,李卫国无论捅多大娄子,公社永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处理雇农等于违反了上级的相关精神。
李卫国能用雇农的身份给自己脸上贴金,增加保护伞。
别人是贫农。
凭啥不能把好事往自己身上揽?
第二天中午,大队部门前空地人满为患。
十六张桌子摆在前面,五名女社员坐在左边。
十一名男社员统一被安排在右边。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张李卫国手写的卷子,内容不算复杂,都是一些简单的加减法。
随便从二十一世纪拎来一名小朋友,不说得满分,也能做对七七八八。
对这批入围的年轻人来说,上面的许多内容无异于天书。
“卫国哥,你咋会出这么难的题呢,这七乘以八再乘以二,咋算呢?”
李卫国站在正前方担任巡考,王小漫过来凑热闹,手中拿着一份李卫国多写的备用试卷。
“那你说怎么算?”
李卫国笑着反问道。
“这……”
王小漫挠了挠头,老老实实的说了句不知道。
“那就消停的看着,别影响他们答题。”
李卫国点上香烟,摸了摸王小漫的小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