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柳巷。
李蝉夺舍了个女修。
不过是权宜计。
好在皮囊生得还算齐整,青丝如瀑,身段婀娜,该大的地方…
推开窗户,李蝉轻按着心口。
“委屈老子了。”
声音温软清脆。
脸色莫名难看起来。
那白发老翁纵有通天的追踪本领,依仗的无非是命数气机,眼下他连阴阳都翻转了过来。
对方若还能一眼看穿,那便真不用再挣扎。
“窥视老子,还想取我性命?”
李蝉抿了抿唇。
平白折损一半寿元,换做谁都要发狂。
若是狼狈找陈根生哭诉,往后那魔头还不知要如何消遣他。
常理之下,被仇家逼得血遁逃亡,定是走得越远越好。
那暗处的老怪多半也作此想。
既然如此,最凶险的所在,反倒是那老怪以为他早就逃离的去处。
码头边停着数十艘客船,专供无灵石御剑的低阶散修代步。
李蝉摸出两块零食,递给船头艄公。
“去何处?”
“往西面黑礁群去,寻我家采珠的表兄。”
艄公咧嘴笑笑,示意他进底舱。
船身在海浪里颠簸摇晃。
对面长凳上,坐着个精壮汉子。
自打李蝉蜷身坐下,那汉子的两只眼便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他踩着湿漉漉的舱板慢慢过来。
李蝉垂着脑袋。
一股浓烈腥臭的酒气迎面扑来。
“小娘子,往黑礁群去寻表兄啊?”
汉子见他不答,伸出大手,直奔李蝉膝头搭去。
“你表兄多半早喂了海兽,我做你表兄如何?”
“不如随阿哥下船,去前头泥鳅岛歇脚。阿哥手里有两条渔获稳当的乌篷船,供你吃香喝辣,总好过抛头露面。”
李蝉冷笑。
“滚。”
汉子听得骨头发酥。
“声音好听,脾气倒烈。”
“进了舱装什么大家闺秀?你若从了,哥哥我便让你爽爽。”
说话间,汉子伸手便去扯李蝉胸前的盘扣。
李蝉心底冷笑,任凭色胆包天,听闻夺舍二字,也该知晓里头利害。
“老子是男修!这身体是夺舍而来的。”
那汉子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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