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杯往上举递给魏尔伦,轻声道了句:“你的。”
“麻烦你了,妹妹。”魏尔伦言笑晏晏地接过水杯。
他弯下腰和正要喝水的妹妹碰了个杯,笑着和一脸无奈又拿他没办法的妹妹,说:“干杯!”
清脆的撞击声带动水波回荡,仿佛能听到灵魂也发出愉悦地回响的旋律,轻盈而优雅。
也直到这刻,‘兰波’才体会到“真诚可贵,而真心更难得”是什么意思,他从头到尾还是想岔了。
刻意去做什么,真的不如日常中的随手之劳。
他总是渴求亲友身上安全感,亲友其实也需要他带来安全感,要贴近生活节奏中那些不经意间流露的呵护和爱,以及真正发自内心地理解和认可。
让‘保尔·魏尔伦’来决定自己怎么活,而不是他颐指气使,所以他和这个世界的兰波并无二致啊!
‘兰波’捂住自己几欲落泪的双眼,他以前还是太蠢了,总是固执地想要把他最好的东西强加于人,但那根本不是亲友要的生活。
‘保尔·魏尔伦’太累了,就算没有中原希的出现,他早晚也会死在法兰西的铁律下,是他没有看清楚本质的真相。
‘兰波’一口气闷掉了杯中七分满的水,像是在喝一杯燃烧着青色火焰的苦艾酒一样,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醉意。
他沉默着吃完了碗里的食物,然后又给自己又添了半碗,这次细嚼慢咽地吃了很久。
中原希和魏尔伦没有催促‘兰波’,他们两人在讨论森鸥外躲到哪去了。
中原希没有别的想法,她就是单纯想揍一顿这个坏男人,要不是他故意这样那样,今天不会过得这么累。
魏尔伦觉得这对那个幼女控来说,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但妹妹举起小拳头晃了晃的样子很有活力。
他也不打击她了,只是告诉妹妹什么时候森鸥外会带着爱丽丝出去逛街。
中原希的眼睛亮闪闪地,她不介意去套森鸥外的麻袋,一点也不介意,或许应该叫上太宰治。
这一想,她忽然怔愣住了,眼里的星光又黯然下来。
魏尔伦安慰她,“或许今晚就可以报复一下。”
中原希摇摇头,“算了,和森鸥外计较也没意思,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换个人当首领或许更糟糕。”
“这谁知道呢?”魏尔伦笑着摸摸她的头,两个人又推了推去。
中原希干脆握住他的手掌,气呼呼道:“都说了不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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