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叫声,脑海里扒拉了一点点有关与谢野的印象出来,好像救人必须濒死的时候才行。
而且这位暴力奶妈特别喜欢锯子,治疗时的场面非常血腥可怕。
惨叫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停止了,中原希感觉身后的秘书小姐松开了手,虽然不是她躺在病床上被治疗,但听声音真的莫名有种幻痛啊!
与谢野医生,果然是一枚暴力的奶妈,还是尽量不要受伤的好。
乱步吐槽道:“谷崎叫得比上次还要大声了。”
国木田不经意地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得加强。”
中原希听了他的建议嘴角微微上扬,乱步倒是直接笑了出来,他说:“晶子这是警告你们不要轻易受伤,都长点记性吧!”
福泽很是无奈,晶子这孩子克服恐惧后就这点不好,治疗人不来点恐吓,她心里不得劲。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太宰治走了进来,俊秀的脸庞挂着斯文的笑容,“我来迟了。”
“太宰,这次多亏了你察觉到异常跟了上去,不然就要酿成悲剧了。”国木田一反常态,对他说起来好话。
太宰治双手插兜,边走边说道:“太客气了,其实感谢的话可以少说的,帮我还掉咖啡厅的债吧!”
他走到乱步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福泽严肃道:“太宰,你及时挽救同伴性命,按理来说我应该给你发一笔奖金,但现在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太宰治坦然自若地说道:“社长不用问了,我的确在见到那名女士时就看出了不对劲,而且没有阻拦他们。”
闻言,国木田直接愣住了,“你知道她是□□?”
“大概猜到了。”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只是我也不知道对方派了多少人,冲着什么而来。”
中年男人拧起眉头,“太宰,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这种事情没有下一次了,包括你自己在内,懂吗?”
太宰治平静道:“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和国木田商量,谷崎他们就不会接下委托,自然也不受伤了。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福泽沉声道:“侦探社是一个整体,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非常重要。”
“不管是什么时候你们接到的委托永远没有你们自己重要,而且你们以身犯险,就算成功了,我也不会高兴,只是觉得自己无能。”
中年人锐利无比的眼神落在收敛表情的青年身上,仿佛要看穿他的全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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