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九。
两根手指头，明晃晃地竖在那儿。
俞佳成愣了一下：“啥意思？”
徐砚书看着他：“九成。”
俞佳成眼睛瞪圆了：“我靠！九成把握！？”
徐砚书点点头。
陆世杰懵了：“这么高？”
王凯也愣了，盯着那九根手指头看了好几秒。
徐砚书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
“九成，只多不少。”
他语气平淡，但听着就有种莫名的笃定。
开玩笑。
他上一世在电商公司干了那么多年，踩过的坑、总结的经验、看过的数据，全在脑子里装着呢。
他这眼界，比现在的人领先了十几年。
这要是还搞不起来——
他真可以从钱江三桥上再跳一次了。
王凯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笑了。
“我靠，”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服气，“你这么自信？”
徐砚书正色道：“我开过玩笑吗？”
王凯想了想。
还真没有。
大学四年，徐砚书话少，但每次开口都是正经事。
从没见他吹过牛。
王凯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
他拿起筷子，夹了几片牛肉，在红汤里涮了涮，捞起来，吃完。
然后他放下筷子，看着徐砚书。
“我投三万。”
他说。
“就这么多，我兼职加这三个月工资攒的，全给你。”
陆世杰在旁边听着，连忙接话：
“我投两万。”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攒了这么多，再多真没了。”
说完，两人都看着徐砚书和俞佳成。
徐砚书笑了。
“我都行。”他扭头看俞佳成，“你呢，老俞？”
俞佳成正在那儿捞最后一颗虾滑，闻言抬头。
他看看王凯，看看陆世杰，又看看徐砚书。
然后他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可乐。
杯子举起来。
“再创辉煌！”
王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陆世杰也笑了，端起杯子。
徐砚书端起杯子。
四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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