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
第二家，叫光合映像。
进去聊了聊，看了案例，报价也差不多。
徐砚书问能不能看看模特本人，对方说模特都不在公司，需要提前约。他加了微信，说考虑考虑。
出来的时候，那个接待的小姑娘追出来问：“你是不是那个救人的徐砚书？”
徐砚书点点头。
小姑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拉着同事出来看，非要合影。
合完影，两人才脱身。
俞佳成在旁边笑得直抖：“老徐，你这都快成吉祥物了。”
徐砚书瞥他一眼：“走。”
第三家，“壹帧影像”。
这回还没等徐砚书开口，前台的小哥就认出来了。
“我靠！徐砚书！”
然后整个前台都围过来了。
老板都惊动了，从里面跑出来，握着徐砚书的手摇了半天，说“英雄啊英雄”。
俞佳成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聊完拍摄的事，报价也是180左右。
老板还主动说：“要不这样，您在我们这儿拍，给您打个折。就是能不能麻烦您跟我们拍个视频，发到我们抖音上？”
徐砚书想了想，说：“考虑考虑。”
出来之后，俞佳成问：“为啥不答应？拍个视频而已，还能打折。”
徐砚书说：“人家到时候要是拿我去打广告怎么整？”
俞佳成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第四家，星耀视觉。
第五家，凡沐摄影。
连着看了四五家，徐砚书心里大概有数了。
好点的模特，基本都是180左右的价位，按件算，包修图。便宜点的也有，170出头，但模特质感和样片水平明显差一截。
而且每一家，只要他报名字，都能被认出来。
有的热情，有的克制，但眼神都一样，就是那种我靠见到真人了的眼神。
俞佳成越到后面越乐。
“老徐，”他说，“咱这哪是找摄影，这是粉丝见面会啊。”
徐砚书没理他，继续往下一家走。
第六家，聊完出来，天已经有点暗了。
俞佳成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半了。还看不？”
徐砚书看了看前面那排店：“再看一家。”
两人走到第七家。
门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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