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走后的第一个早晨,院里是被何雨水的哭声撕开的。
七岁的小丫头醒来,发现爹不见了。
炉子还温着,但屋子里少了很多东西。
墙角的箱子敞着,衣服翻得乱七八糟,搁柜顶的那个木匣子也没了。
她转身就往何雨柱睡的东厢房耳房跑。
“哥!哥!爹不见了!”
何雨柱被摇醒的时候还迷糊着,昨晚在酒楼干了一天活,回来倒头就睡。
等听清妹妹的话,他鞋都没穿好就往正房跑。
屋子里,何大清的衣服、鞋帽、平日常用的烟袋锅子,全没了。
何雨柱翻了柜子,翻了箱子,翻了床底下。
最后在枕头下面找到了几十块钱,钱下面压着一张纸,是何大清的字迹。
他看完,脸色白了。
何雨水的哭声把前院的阎埠贵招来了,紧接着,中院西厢的贾张氏也出来了,贾东旭披着棉袄跟在后面。
后院的人也陆续到了,刘海中一边系扣子一边往这边探头,他媳妇领着刘光齐也过来了。
许大茂跟着许伍德夫妇也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
“何大清跑了!”
贾张氏第一个出声:“我说什么来着?昨晚上我就觉得不对劲,听见正房大门响了一声……”
“那您怎么不拦着?”何雨柱猛地抬头。
贾张氏一愣,立刻换了脸色:“我哪知道是你爹跑啊?我自己还顾不上呢,寡妇失业的,我上哪儿管你们家的事?”
何雨柱没再说话。他把那张纸攥紧了,指节发白。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那个,柱子,你爹信上写啥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何雨水抽噎着,断断续续说了一句:“爹说他要去追求幸福,让哥照顾我……”
这话一出,人群里立刻炸了。
“好家伙,追求幸福?这是跟谁跑了?”
“我早就看他不对劲,三天两头往外跑……”
“丢下两孩子,这也叫当爹的?”
“白寡妇,肯定是白寡妇,有人看见他们一起出城。”
议论声越来越大。
反而是许大茂这个平时跟何雨柱最不对付的,今天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贾张氏说得最起劲:“我说何大清就不是个好东西,一个大男人,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说跑就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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