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知道你们爱不爱看，但这趟出访确实有意思。
后面行程不写了，一个是没什么特别的，一个是：和谐大神在盯着我！
本处省略一千字！
6月1日，代表团回到北京。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北京的天空灰扑扑的，空气里有煤烟的味道。
陈灵均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是这个味。
四十七天跑了六个国家，闻了六种不同的空气，回头觉得北京的煤烟味最踏实。
回部里交完材料、处理完积压的文件，已经是两天后了。
傍晚的时候陈灵均去陈仲弘办公室送一份报告，进门发现浓眉也在，坐在沙发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上面，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茶几上摆着三杯茶，其中一杯还没动，显然是给陈灵均留的。
陈仲弘坐在办公桌后面，两条腿翘在桌沿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看着陈灵均进来，朝茶几上那杯茶努了努下巴。
“坐，茶凉了别怪我。”
陈灵均坐下来端起茶杯，茶是温的。
他喝了一口，听见陈仲弘忽然说了一句。
“孔子周游六国，也是这么跑的。”
陈灵均差点把茶呛进鼻子里。
“您说什么？”他把茶杯放下。
“我说孔子。”陈仲弘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也没点，就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语气带了点考人的味道，“春秋时候，老先生带着一帮学生到处跑，也是跑了六国。你算算，鲁国、卫国、宋国、陈国、蔡国、楚国，正好六个。”
陈灵均看了他一眼。
“部长，您少算了好几个，曹国、郑国、齐国边境都去过。严格来说不是六国。”
“那你替他数数。”
“孔子的路线是离鲁都，先到卫国，然后经过曹国、宋国、郑国，到了陈国，在陈国住了三年，后来又去了蔡国，最后到了楚国边境。中间反复在卫、陈之间往返，离开楚国之后又回卫国待了几年，前后十四年。如果按经过的国家算，至少七八个。如果算上齐国的边境，那就更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浓眉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陈仲弘把烟往桌上一拍：“你背过？”
“中学的时候读过《孔子世家》。”陈灵均的语气轻描淡写。
“那你知道这些诸侯国在现在什么地方吗？”陈仲弘来了兴趣，把腿从桌上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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