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是变态了,这个世界就乱了套了。”
他骂骂咧咧走了,走之前还不忘从楼下拿了几瓶水放赞云床头柜上。
屋里一下安静了,月光洒进屋里,窗帘垂在窗户两旁。
赞云望着外面,这场景似曾相识,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也时常这样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时候,要么她趴在他胸口上,要么他侧身躺在她身后,她的身体又软又暖,把人的心都融化了,两人靠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想到哪说到哪,说什么都觉得很开心,日子真是好啊。
如今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他只觉得身边空荡荡地,觉的没意思得很,他手臂一伸搭在旁边的枕头上,仿佛她还在。
那混蛋小时候可不是狠心的人,要走了,还知道给他留个纸条,长大了,学坏了,说走就走,不拿他当个东西看。
今天下午他借嘉嘉的电话打给她,她接了,声音软绵绵叫了一声,“嘉嘉”。
她的声音不是特别清脆那种,有点低,但是一听就是教养很好的姑娘,尾音很软,让他觉得很性感。
他当时就心上发麻恨不得顺着电话的电波爬到她身边去。
“是我”,当时他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好像她只是去道南演出了,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和你没关系了,赞云,我回不回都和你没关系。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你等一下,”他急死了,脱口喊了一句,以他们之间的默契,他知道她要挂电话了,“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你就这么走了?你想知道什么……”
“再见,赞云”。
他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掉了。
他急火攻心,马上又拨回去,一个两个她都不接,他就知道她打定主意了,他一瞬间觉得万念俱灰。
她是打定主意不要他了,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他费尽心思绕了一圈,走了十几年,又回到原点。
他想把自己喝醉,最好人事不省,但他酒量太好,喝再多偏偏脑子清醒得很,痛苦还是鲜活的,一分不少,只能一秒一秒捱着。
“你就欠揍,死小孩”。
他的手摸到她留在家里的眼罩,在手里紧紧抓着。
他看着月亮落下去,天空泛起鱼肚白。
八月十五,中秋的那天,周凯张罗大家一起吃饭聚聚。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