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干不了,我没那么脆弱。”
“你干得了是一回事,我心里不放心是一回事,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看你躺床上蜷缩成一团我都心疼,我绷紧皮看着你一点不敢有闪失,恨不得把你含嘴里,让他来祸害不心疼?你老实点让我省点心。”
安颐说好。
这天下午赞云去楼上干活的时候,安颐在二楼客厅坐着用笔记本看电影,看得两眼泪汪汪抽了两张纸擦眼泪,往垃圾桶里扔纸的时候瞄见里面的东西,心突然塌了一块。
那是一束花,小雏菊之类的,花朵小小的,五颜六色。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又什么时候扔进垃圾桶里的。
那是赞云的委屈。
她把电脑放一边,俯身把那把野花捡起来,把它们攒整齐,那花茎长长短短,一看就是随手掐的,她把它们插在一个啤酒瓶里,五颜六色的花插在草绿色的酒瓶里别有一番质朴的野趣。
这是赞云送她的第一把花,她很高兴。
她能原谅他的不开心。
“你不是欠他很多顿饭,早就迫不及待约好了?人家还说要让你去他家,他给你做饭呢,他做的红烧肉多好吃啊,你要胃口大开吃它个五六七八块,我做的尝个一两块就说饱了。”
“胡说,没有这样的事。那我就反悔不请他了,说我男朋友不高兴,反正他今天已经知道咱们的关系了。”
“你说到做到?”
“嗯,那有什么做不到的。赞云,你今天送我的花为什么扔了?”
“谁说我送你花了?那是我在乡下搬菜的时候薅下来的野草不小心带回了家,不扔垃圾桶里扔哪儿?”
安颐笑起来,笑得胸膛微微起伏着。
“笑什么?”赞云掐了她胸口一把,惹得她扭着身体躲。
“我很喜欢,阿赞。”她贴在赞云的耳朵根上说。
赞云不吭声了,心化成一滩水,她有紧箍咒可以治他,也有糖给他吃,他的喜怒哀乐是他亲手交到她手里的。
“你什么时候拿进来的,你进门的时候我没看见啊?”安颐问。
“本来拿手里的,看见你们两个站在一块儿说说笑笑,我就藏在衣服里了。”
“我要是没有发现,你就不打算跟我说了?”
“嗯,你又不稀罕,野花哪有玫瑰好。”
“什么花都不要紧,只要是你送的就比别人的花都好。”
赞云突然起身压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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