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也行,就攀着他忘了天地为何物了,就这么一犹豫,那天降的甘霖就全数灌溉进了那庄稼地里,没想到就这么一次,那地里竟然就长出庄稼了,想来是那田地足够肥沃。
这个隆冬的早晨,普通又平凡,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没有比平常灿烂也没有比平常黯淡,天气还是那个天气,没有特别寒冷也没有特别温暖,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天将彻底改变三个人的命运。
命运从来不给人预警,它的刀既锋利又精准,手起刀落,毫不手软。
邹老师对顿珠越发地上心,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有一天,赞云放学回家晚了,到了天黑了才回来,估计是在外头玩疯了,顿珠说了他几句,他埋着头不说话。
吃完饭写作业的时候,顿珠拿起他的练习册看了看,发现他的作业本上大大的红叉触目惊心,她一时气血上涌,拿着那本练习册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整天在干什么?”
第二十七章水管事件
赞云到养鸡场的时候,养鸡场里的鸡正“咯咯”地叫,热闹得像过年一样,一下把赞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脱了外套,清扫地面的鸡屎,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出点汗是治疗虚无的最好办法。
干完活出来,他看见外头太阳出来了,阳光驱散了浓雾,天地间只剩一点薄雾,能看见金黄的阳光照在翠绿的植被上,这个世界又恢复了生机勃勃。
养鸡场门口有棵两层楼高的桑葚树,此时已经结了密密麻麻的果子,他迈步出来,看见树下有人站着拿着一个杆子往树上敲,树下铺了一张床单,果子像下雨一样“啪啪”落在床单了。
那人见了赞云,手上的动作停了,客气地说:“赞云,我摘点桑葚给孩子吃。”
因为这树在他的养鸡场门口,那人不请自来所以跟他说了句好话。
“摘吧,”他说,站着看了一会,转头去鸡场另一头搬小米去了,等他忙完回来,那人已经不见了。
地上掉了好些桑葚,都熟透了,有些被踩到了泥地里,一片黑黢黢。
他仰头看看满树挂着的果子,动了点心思,去车里找了个塑料袋挂在牛仔裤的腰带上,后退了几步助跑,身子一跃腾空而起双手双脚牢牢挂到了树上。
他的身体灵活得像一只猕猴一样,他顺着树干蹭蹭爬到了树冠上,爬到别人都上不来的高度,那果子任他挑选,他摘了几个往嘴里扔,尝了尝,很甜,判断这棵树的品种还不错。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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