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还是来贴一个膜吧,摔不起了。”
赞云把手机递回给她,看着她,说:“不想贴就不贴”,他的眼睛倒映着灯光,深邃得见不到地。
安颐有点恍惚。
她道了谢,迷迷糊糊地出了门,心不在焉地回了酒店。
她进浴室洗澡,她的卫生间小的转个身都费劲,淋浴的水直直打在马桶上。
她把莲蓬头打开,水压很够,水流很大哗哗地响。
她在等水热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天晚上的水一直不热,她身上冷得起了鸡皮疙瘩,她双手环在胸前冻得哆哆嗦嗦的,低头看见自己汹涌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出现了一双粗糙的,骨节分明的,灵活的手,她的脸上一热,既而身体一热,她被这新奇的感受震惊,不管水还有没有热透,拿起淋浴头冲自己身上冲,水还有点凉,她打了个哆嗦。
她并不喜欢身体的接触,甚至有点排斥,这汹涌的冲动是从哪里来的?
自从来了白川,她越来越不了解自己,这个地方的人她也看不懂。
她垂着头,一任热水流过她的身体,听见水哗哗地打在地面上,很快浴室里就充满了蒸汽。
她顺手把贴身的衣服洗了,晾在浴室墙上的一根晾衣绳上。
出了浴室,她拿吹风机吹头发,站在窗口的桌子前,实际上这是她唯一可以活动的空间。她垂着头弯着腰,将丰厚的头发从后往前披着,头发像黑色的密不透风的一道帘子,“嗡嗡”的吹风机声音隔绝了一切外界动静,敞开的窗口里时不时吹进来一阵微风,白川的空气清新干净。
她把头发吹得七八成干,站直身体,把头发撩拨了一下,让它们在肩头自然散开,刚洗的头发让人觉得脑袋很轻松,她拉开抽屉把吹风机放好,一眼望见对面的窗户居然开着,里面有灯光,她愣了一下,那房间从来没有人,她有时候换个衣服什么的都不避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人了,这时她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背心和短裤,内衣都没穿,她赶紧俯身把窗户关上,“刷”地一声将窗帘拉上。
她将桌上的笔记本打开,等待开机的时候,发了一会儿呆,又赶紧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窗户外头隐隐约约传来街上夜市的喧嚣声,正是热闹的时候呢。
安颐问嘉嘉借电动车,说想学学,她没骑过电动车,一直不会。
嘉嘉望着她,眨眨眼睛,很疑惑:“这有好学的,不是骑上就走吗?又不是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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