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仔细听声音还带着浑浊。
“你手里有口罩没有?”那人问,声音越发地清晰,好像穿过便利店往后头来了,安颐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缩在赞云胸前。
赞云贴在她耳边跟她耳语,“不用怕,门锁了。”他又朝着楼下喊,“没了,你改天过来看看”。
那人嘟哝了两句,走了。
安颐恼火地推他,对刚才的惊吓心有余悸,把火气都撒在对面的人身上,赞云被推开几公分,安颐高耸的胸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胸口,奶油色的皮肤贴着棕色的皮肤,一软一硬,两朵粉色的花在夏日的光线里颤抖着盛开。
两人的目光灼伤着这娇嫩的花,几乎要把它烫蔫掉,赞云的目光从那朵花慢慢移到安颐的脸上,看见她的脸上挂着红晕,经过日日夜夜的探索,他们如今对彼此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眼神一对上,两人都发出急促的喘息,赞云扑过去将那花蹂躏,撕咬啃噬无所不用其极,安颐像一滩水流淌在沙发上,喘不上气来,脸憋得通红,双手无措地扣着赞云背上的肌肉。
“让不让?”
她身上的魔鬼带走了她的七魂六魄,留下她的躯体,用蛊惑的声音问她。
她急喘着,喊着,“让,让”。
黑色的真皮在她的身下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汗水很快打湿了皮革。
他们像两个被情欲指使的奴隶在炎热的夏日里不知疲倦地劳作,分不清白天黑夜,处处留下他们辛勤的汗水。
有一回在厨房,本来坐在桌前吃饭,赞云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安颐一直笑,笑得她胸前乱颤,赞云没忍住俯身过去亲她,亲着亲着就坏了事,两人上了火,谁都等不了,赞云拖起安颐把她按在餐桌沿上,安颐吓得惊慌失措,大窗户对着街上,她正要喊,一声惊叫被噎在喉咙里,她被钉在桌子上,那钉子仿佛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发出“啊啊”的叫声。
她的指甲扣进实木餐桌里,留下几个指甲的抓痕。
赞云发起疯来,谁都管不了。
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突然抱起她急步走到厨房角落的阴影里,走动间的压力让她尖叫出声,赞云捂住她的嘴巴,她听见窗外有人说着话经过,她的魂飞天外,眼前是白花花的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光。
有一回是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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