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深恨晏珏的祝雪瑶也不能说晏珏是因能力欠奉栽了跟头。相反,他能在这种情境下依旧培植出几个死忠,让二圣不得不用点别的手段弄走,已经挺有本事的了。
而这也意味着,在过去的十数年里,他们虽然一直很器重这个长子,在方雁儿出现之前从不曾对太子有过不满,但早在本朝立国之初他们就在做这种准备了。
他们的心善、他们对子女的慈爱都没有影响他们防患于未然。
并且他们一出手就没留余地,因为那几个有长辈在朝为官的东宫官这次既选择了“忠君”,日后就必须有别的出路,否则太子继位首先要动的就是他们,那无异于二圣对这些人家用完即弃,这是要出大乱子的。
这一切对祝雪瑶来说都是好消息。她是在午膳前听到的禀奏,吃午膳时好几次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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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东侧。
因这行宫是前朝留下来的,前朝末期又接连出了三个天怒人怨的昏君,这行宫也是那些昏君在位时大兴土木修建的,所以帝后虽为了省钱沿用了行宫,但并不想沿用先前宫室的名字。
现下从行宫到各处亭台楼阁都还没有定下新名称,东边这一片拨给了太子的,就被称作“东行宫”。
东行宫和乐阳皇宫的东宫一样,是一整片相对独立的宫殿,在格局上也依旧有前后之分,前面数处是太子居所,后面属后宅范围,相当于天子的后宫、太子的北宫。
太子在二圣下旨避暑的当日就由楚唯川“护送”着出了乐阳,早在三日前就到了行宫。东宫的妃妾、子女则都是昨日晚上才随圣驾到的。众人昨天忙着安顿,在忙碌中渐渐摸清了当下的局面。
今日一早,众人就都聚到了太子妃的院子里,连方雁儿都来了,每个人都忧心忡忡的。正身怀有孕的杜承徵本就多思,进殿后刚落座就哭了。
太子妃身边的女官沉肃地责备道:“好好的,承徵哭什么。”
乔敏玉抬手制止了女官的话,强自缓了两口气,面色生硬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今日一早我也去前头求见过了,宫人拦着,只说是殿下身体抱恙,不便见人。”
太子妃出人意料地没有做任何遮掩,众人的心顿时都沉到了谷底。
……她们来这里是想打听实情的,可现在糟糕的实情明晃晃地摆到眼前,她们又宁可太子妃骗一骗她们,因为那样她们至少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
乔敏玉说完这句话就不再作声,垂眸静静地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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