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疼淡去三分,平添几许严肃,“别说这样的话,阿瑶不是那种人。”
方雁儿愣住了。
晏珏温声道:“她是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最顾大体,向来不会让兄弟姐妹们难堪。为你请封,既是顾着宫里的颜面,也是念着你腹中之子,你别多心。”
方雁儿如遭雷劈般看着他,脑中嗡鸣不止。
他的话对她而言匪夷所思。
……曾几何时,是他对她说福慧君自幼要什么有什么,若她硬去争太子妃之位,势必引得福慧君不悦,帝后宠着福慧君便也会容不下她。
如今福慧君成了“最顾大体”的那一个,那她又是什么?
方雁儿美眸圆睁,望着晏珏怔忪道:“阿珏,你是觉得她更好了吗?”
晏珏失笑:“我哪有那个意思!”说罢他揽着她盘坐到榻边,口吻轻柔地继续哄她,“好了,我知道你最近过得艰难,难免胡思乱想。可现在事情过去了,你既已入了东宫就大可放宽心。咱们今后好好过日子,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的。”
孩子……
方雁儿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下意识地抬手抚住小腹,一语不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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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祝雪瑶留在长秋宫,但没回自己出嫁前所住的望舒殿,而是赖在了皇后的椒房殿里。
皇后对于女儿要跟自己睡这事一贯没二话,扔下皇帝就跟她回来了。
母女二人缩在一床被子里说了半晌的话,皇后忽而发笑:“掐指一算,你和小五完婚都有大半个月了。”
祝雪瑶怔了下,继而点头:“是呀。”
“总觉得跟做梦似的。”皇后喟叹摇头,默然片刻,又说,“有时候突然意识到你已不在宫里,还怪想的。”
皇后没有把这话说得太明白,脑海中却划过半个月来的无数瞬间——比如在吃到祝雪瑶喜欢的菜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会想让人给望舒殿送一份;再比如听到一些趣事的时候,她会想等她从学宫回来给她逗个趣。
然后她会意识到:哦,这小丫头已经嫁人了,不在她身边了。
昭明公主去迤州封地的时候、还有温明公主嫁人的时候,皇后也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但祝雪瑶好像让她心里最难受。
因为这是她亲手养大的最小的女儿了,晏玹又是她最小的一个亲生儿子。他们两个成婚出了宫,宫里就只剩下嫔妃所生的子女,虽然那也都是她的孩子,对她也都孝顺,但她还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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