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后宫里还和和气气的,贵妃娘娘身为三哥的生母也没伤了和母后的情分,真是难得。”
“是难得。”皇后也慨然一叹,“只能说……可遇不可求吧。我和贵妃、宣妃还有故去的玫妃是一起在迤州吃过苦的,下面几位位份低些的,最年轻的也是立国之初就进宫了。十几年没生过龃龉,这才抵得住现下这些糟心事。”
“真好。”祝雪瑶点着头,神色有些迷离,转而灿然一笑,“阿爹阿娘起了个好头,后世子孙想必也都能和和气气的,断不会有什么兄弟阋墙的事!”
她的与其轻快活泼,这话听起来也很吉利,乍一听只是捡好听的说。但皇后自然而然地想到她前几日私下里与晏玹说的话,心下不由一沉,半晌未语。
祝雪瑶也不急于再多说什么,自顾继续给八妹妹挑礼物。才又选出一副首饰,忽闻外面声音嘈杂,皇后与祝雪瑶皆放下手中的事扭头向外看去,便见是汪盛德的一个徒弟匆忙赶了来,刚走到廊下就脚下一软,没进门就先跪了下去:“圣人!”他顺势磕了个头,直起身时满目惊恐,“陛下、陛下又病倒了……汪大监正带人送陛下回宣室殿!”
祝雪瑶悚然一惊。
病情反复很常见,但听他的话似乎病情不轻,可能是又昏迷过去了。
母女二人于是马不停蹄地往宣室殿赶,一路上连话都顾不上说。
二人入殿的时候皇帝已被送到寝殿的榻上,人果然是又昏过去了。御医们已在诊脉,太医们候在稍远的地方,人人都面色凝重。
皇后黛眉紧锁,沉声问汪盛德:“怎么回事?”
这位行事老练的掌事宦官此时也惊得面色煞白,强定着心回道:“陛下晨起一切都好,用了膳、服了药便去上朝,朝堂上议了几桩事,朝臣们虽有分歧,却也并未闹到急赤白脸的份上,陛下亦不曾动气。退朝前约莫半刻,陛下要过一回热茶,连饮了两盏。不多时退了朝,才出殿门人就昏过去了。”
祝雪瑶有点佩服。
汪盛德明显吓得不轻,但这番话还是禀得极为清晰。
用膳、服药、不曾动气意味着并发之前一切正常,这不仅方便皇后了解原委,也能让御前宫人们免受牵连。
只听皇后问:“要热茶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皇帝身边是有人专管添茶的,茶盏就不该空,手边的茶也不会是凉的。
汪盛德躬身道:“陛下素日爱喝温热的茶,但今日嫌不够热,让宫人们换了更热的仍觉不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