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已经没了人,只有德莫像个小猫一样在她旁边蹭来蹭去。
“阿吉,你身上好香呀,就像曲克安哒的味道。”
曲克安哒是康巴藏族传统的糖果,制作工序十分复杂。
村里的老手艺人会把牦牛奶打成酥油和曲拉,提炼出透明的液体便是曲克。
将曲克发酵后熬制成软膏,就成了安哒。
这种糖酸酸甜甜,是德莫最爱的味道,不过现在,他的最爱是苏糖阿吉。
他暗自想着,要是让降央知道自己搂着阿吉睡了一晚上,肯定又要生气地跑到草场遛马发泄了。
正想着,丹增拎着早饭走了进来。
派出所有百分之二十的汉籍民警,所以职工食堂里既有包子也有米粥,兼顾了不同口味。
丹增买了两份包子、两碗粥,有肉馅也有素馅。
一份递给苏糖和德莫,另一份打算带回去给家人。
尤其是梅朵阿佳,来到康巴这么久,怕是有段日子没吃上内地正宗的猪肉包了。
丹增催促两人趁热吃,说一会儿还要再去派出所录口供。
这顿饭苏糖吃得格外舒心,一口包子一口粥,温热的食物顺着喉咙滑下,连连日来的疲惫和不安都被抚平了。
德莫本不太喜欢吃包子,但他心里盘算着以后要跟着阿吉过日子,便强迫自己大口吞咽。
心里默念着:阿吉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早晚都得习惯阿吉的口味。
见苏糖吃得差不多了,丹增才缓缓开口,跟她聊起格绒的事情:
“罗让给我透了口风,说格绒伤得不轻,还一直嚷嚷着是你朝他开枪了。
不过他大腿上的肉几乎都被藏狼啃光了,警方没找到那枚子弹,也没法证实他身上有枪伤,只当他是被狼群吓到,神经错乱才胡说八道。”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彻底让苏糖松了口气。
格绒没有证据,根本无法指控她。
这次大概率只是走个流程,很快就能放她回家。她唯一需要应对的,大概就是村寨里那些闲言碎语了。
吃过早饭,苏糖便跟着罗让进了审讯室。
录完口供后,罗让对她说道:“苏同志,我们无法认定你持枪伤人,你可以走了。”
苏糖有些意外:“这就完了?”
罗让无奈一笑:“不然你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
“公安同志,你忘了,我当初是以强奸未遂报的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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