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知道，”罗刹神苦笑，“我的神位属性，是邪恶。”
“所以我继承人的性格，也必须邪恶、偏执！越坏越好！”
“而当时都比比东，就是个......傻白甜！！！”
说到这，她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当年我千挑万选，好不容易瞅准她。”
“结果她不仅脆弱，还是恋爱脑！”
“怎么过杀戮那关啊？”
千仞雪与胡列娜面面相觑。
教皇/老师以前，是那种性格？
完全看不出来！
“没什么可隐瞒的。”比比东冷笑。
“她说得对，我当时，就是那性格！”
“不然，也不会被玉小刚欺骗！”
“您......还记得他？”胡列娜小心翼翼。
“要不要弟子，把他头拧下来？”
“不必，”比比东摇摇头，“现在的他，活着比死更难受！”
胡列娜抿嘴。
确实，自从魂师大赛后，玉小刚就成过街老鼠。
理论被证抄袭，身败名裂！
对于曾享受过名誉的人，这能撕裂灵魂！
“只是，”罗刹神犹豫，“你当初，是怎么看穿他的？”
“明明他明面上，对你很好，毫无破绽。”
“呵，”比比东嘴角勾起自嘲，“是啊。”
“那时候，他对我多好啊。”
“嘘寒问暖，问东问西。”
“可后来，我被千寻疾玷污，他转头就走，连句安慰都没有。”
“再后来几十年过去，我就想，他借我的关系，翻阅武魂殿典籍，搞出十大武魂竞争理论。”
“你说他当初接近我，是图什么？”
罗刹神露出古怪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比比东嘲讽，“难道你想说，玉小刚对我是真心？”
“不不不！”罗刹神赶紧摇头。
但摇完头，表情更复杂。
“我是想说......那个......”
“其实吧......你没被千寻疾玷污。”
死寂！！！
落针可闻！
教皇殿里，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声。
比比东冷笑，僵在脸上。
瞳孔渐渐收缩。
千仞雪眼睛瞪圆！
胡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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