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长家,她关上门,解开道袍。
胸口一片青紫,肿得老高,碰一下就疼得钻心。
那条黑蛇的功力比她强太多,再加上还有那么多小蛇助阵,她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山里可能还有别的蛇妖。
她必须请师父来。
她铺开纸,写了一封短信,把事情经过和蛇妖的情况写明。
折好,出门。
村长和几个村民还守在院子里,见她出来,立刻围上来。
“道长,你可好?”
“没事。今天我与蛇妖交了手,不是它的对手。”
她把信递过去,“村长,麻烦你派人把这封信送到道观。我师父看到信,会立刻赶来。”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去。”村长接过信,转身走了。
她在村里先休养,等师父的回信。
晚上睡过去的时候,意识沉得很深,像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无底的深潭。
门开了。
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飘进来。
他爬上床,熟练地解开她道袍的系带,又解开里面那件藕粉色肚兜。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胸口的青紫上。
蛇尾在床尾轻轻摆动,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她苍白的脸。
他低下头,蛇信子从唇间探出,轻轻舔上她胸口的伤痕。
她睡得很沉,没有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
他的蛇尾慢慢缠上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地收紧。蛇信子在她锁骨处停留了很久,又沿着脖颈往上,舔过她的下颌、耳垂、眉心。
休养的几天里,她又去看了一次之前受伤的大壮。
他已经不再说胡话了,但还是天天躺着,神色恹恹的,像丢了魂。
她给他把了脉,脉象比之前稳了不少,但离痊愈还早。
她问村长:“可有回信?”
“没呢。我们村子偏远,信一来一回至少要十天。”
她只好耐心等着。
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时候刚做过的事情转眼就忘了,有时候明明坐在桌前,一恍神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而且越来越嗜睡,白天坐着坐着就困了,眼皮像灌了铅。
她去问村长。
村长笑呵呵地说:“道长有所不知,我们村在山里,常年有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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