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呜地哭起来。
好难受,好热,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皮肤底下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不知道想要什么,只能无助的哭着,眼泪洇进枕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红酒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不住身体里那把火。
他把酒杯放下,弯下腰,伸手摸向她的脸。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脸颊贴进他掌心,蹭了蹭。
他的掌温比她的体温低。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老婆,叫我名字。叫顾崇屿。”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她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跟着那道声音走。
“顾崇屿……顾崇屿……”
“乖。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她急得又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他指缝里。
“乖,你知道的。”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嘴唇移到她嘴角,
“老婆想要这个吗?”
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老婆想要这个吗?”
然后拉起她的手,让她贴在自己小腹上。
腹肌硬邦邦的,滚烫,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她哭着说:“我要……我都要……”
“老婆都这么说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老公肯定要满足你。”
他拉开她礼裙的拉链,缎面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纽扣。
金属扣在她掌心里被按开,拉链滑下去。
两个人很快就坦诚相见了,没有一丝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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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其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上浇油。
她要不够,还要更多。
他更是
(此处省略若干………………)
一整夜。
窗帘缝里的天光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暖黄。
他拉着她一起沉沦,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贴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心跳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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