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孤傲太子×不受宠表妹(七)(第1页)

苏眠在皇宫里住了半个多月。

说是住,其实她哪里也没去,整日只在东宫那一方天地里待着。

白天,他批折子,她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安安静静地看话本。有时候他批累了,便招手让她过去,教她画画。他的字写得好,笔锋凌厉,画也不错,教她画兰草,握着她执笔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可教着教着,他的心思就不在画上了——先是亲亲她的耳垂,再是咬咬她的脖颈,最后连笔都握不住,画纸也皱成一团。

“殿下,画还没画完……”她小声抗议。

“不画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绵绵比画好看。”

有时她练字,写得认认真真,一撇一捺都端端正正。他从背后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看了一会儿,说:“这个‘永’字的捺写得不好,孤教你。”然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写。可她总觉得他不是在教写字,因为他的拇指一直在她手背上画圈,画得她心慌意乱,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殿下,这样写不好……”

“那就别写了。”他把笔一搁,顺势将她抱上书案。

宫人们早就学会了,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动静,便悄悄退到廊下,眼观鼻鼻观心。

夜晚更不用说。他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花样的寝衣,什么颜色的都有,薄薄的,软软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云。他每天晚上都让她换新的,然后拉着她共赴云雨,花样多得她眼花缭乱,有时候在榻上,有时候在软椅里,有时候甚至在地毯上。她羞得不敢睁眼,他却偏偏要她看着。

“绵绵不喜欢吗?”他总爱这样问,声音低哑。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便不依不饶,直到她红着脸点头才肯罢休。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日,苏眠正被顾崇屿拉在书案上——他今日不知怎么了,格外缠人,连午膳都不肯放她去吃,非要先把她“喂饱”。她半躺在案上,身下垫着他批折子用的软垫,身后是摊开的奏折,墨迹未干,被压出了几道痕。

殿外忽然传来宫人的声音,恭恭敬敬的:“殿下,皇后娘娘派人来接两位苏姑娘出宫,车驾已在宫门外候着了。”

苏眠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甚至放慢动作,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殿下……”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带着恳求。

“急什么。”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让她们等着。”

宫人又催了一遍,声音比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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