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要了。”
昏暗的房间里,她的手腕被领带缚在床头,挣不开,躲不掉。
“绵绵不喜欢姐夫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指尖勾住她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下扯。空气贴上皮肤,她颤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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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那个死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苏母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尖得像指甲划玻璃。
“都怪你,跟什么小妖精生下这讨人嫌的私生女,现在还要我来养!”
苏父缩在沙发上,报纸举得高高的,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苏眠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私生女”三个字。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叫什么!”苏母翻了个白眼,“换身衣服下来,别丢人现眼。”
苏眠听话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说是卧室,其实她的房间就是一楼杂物间随意改造的房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床,桌子和一个挤挤的洗漱间。但她很喜欢这里,用剩下来的钱一点一点地布置着,墙上贴着她自己画的素描,床头摆着一只缝了补丁的布偶。
她换了一身款式简单的白裙子,出来时低着头坐到了沙发最边上的位置。
苏母懒得看她,免得坏了心情。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门外传来引擎声。苏父扔下报纸,苏母眼睛一亮,两人笑着迎出去。苏眠跟在他们身后,像一道影子。
苏柔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进来,笑盈盈的:“爸、妈,这是我男朋友,顾崇屿。”
苏母笑开了花:“哎呀,快进来坐!”
顾崇屿点了下头,目光随意扫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台阶下站着一个人。低着头,白裙子,手腕细得像藕节,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头发乌黑地垂在肩侧,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她在绞着裙摆。
顾崇屿忽然不打算走了。
苏父苏母拥着他往里走,安排他坐餐桌首位。他笑了笑,声音不紧不慢:“伯父,我哪能坐首位?您坐。”
苏父被捧得合不拢嘴,自己坐了首位,让苏母坐右边。苏柔挨着顾崇屿,苏眠被安排在偏左边的位置,正对着他。
她还是低着头。
顾崇屿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桌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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