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的扛起巨斧。
双臂还在抖,但他咬着牙把斧柄握住了。
“罗天风来了。”
他声音沙哑,"他不像我。他带的人,会想要你的命。"
说完,他一步一步踉跄的走进夜色里。
背影比来时矮了一截。
古道远处,仙朝制式靴声整齐响起。
一盏盏冷白法灯从薄雾里亮起。
不是罗天风一个人。是四个人。
罗天风穿月白锦袍,站在灯阵最前方。
炼虚境后期,袖中隐约有帝兵残片的气息。
他身后跟着两名灰袍真王,气息压得很低,像两柄还没出鞘的锈刀。
祝绯鸢斜倚在古道左侧的枯树旁,赤足金铃在夜风里轻轻一响。
炼虚境后期,指间极寒黑火开成一朵莲。
她身后站着一名火袍老妪,真王境三重天,掌心托着一盏青铜古灯,灯芯里烧的不是火,是一缕被封住的圣境残炎。
裴照雪从雨沟里走出来,月白剑袍拖过湿泥,怀中抱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炼虚境后期。
但他的剑匣里不止一柄剑。身后一名青衫剑侍垂手而立,真王境二重天,背上负着一只墨玉剑匣,匣中传出极细的剑鸣。
晏无咎没有站进灯阵。
他蹲在路边一块歪倒的界碑上,灰布衣袍被夜风吹得贴住瘦削身形。
炼虚境后期,行字秘传人。
他是四个人里唯一没带护道者的。
不是没有,是不需要。
行字秘在手,有准备之下,真王也未必追得上他。
四个人,四个炼虚境后期,四股来自中州最顶层势力的杀意。
四个护道真王,一件帝兵残片,圣火、剑阵、行字秘……
这阵仗放在中州任何一座城外,都足以让一个中等宗门连夜封山。
罗天风看了一眼岳沉山消失的方向,轻轻啧了一声:"莽夫。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连一拳都没接住。"
他转过头,看向顾平。
"顾平,拍卖会上你赢了面子,赢了灵石,赢了前字秘。"罗天风声音温和得不像来杀人的,"可你忘了一件事。"
祝绯鸢接过话,红唇弯起一道锋利的弧度:"天阙城里有珍宝楼的规矩,有城主府的禁令,有各家的面子。你在城里,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