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的话,明日再说。”她说。
“明日再说。”顾平说。
顾平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月华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把手指一根一根扣进他指缝里。
后半夜,屋里没有点灯。
月华靠在顾平臂弯里,声音比白天轻了太多。
“你哪一天走。”
“北城这几家见完。”顾平说。
“见完再定。”
“你走了,我留在北城。”
“璃月在这儿,你自然留下。”
“我说的是我。”月华在他臂上换了个不硌人的位置。
“你要不要我跟你走。”
“你要跟我走,我带你。”顾平说。
“你要留,我也不拦你。”
“我不跟你走。”她说。
“供药点头一年,我得亲自看着。”
“我走了,璃月在北城就只剩一块牌子,风吹一吹就倒。”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月华说。
“你要是回一句‘随你’,我只当你没想过。”
“想过。”顾平说。
“你在北城,比跟着我强。”
“跟着我,你天天替我提心吊胆;在北城,你天天有事做。”
“你倒是会替我想。”
“我不替你想,你要生气。”顾平说。
“我替你想,你也要生气。”
“那是因为你想得太少。”月华说。
顾平笑了一声,没有辩。
“坡后那位,你今晚去过了。”月华说。
“去过了。”
“她比我清冷,也比我会等。”她说。
“我跟她,不是一个脾气的人。”
“你们不用比。”
“我不用比。”月华说。
“我只要你别拿她的话来量我,也别拿我的话去量她。”
“不量。”
“还有那两个传人。”她说。
“一个红衣裳,一个白衣裳,跟了你一路。”
“你打算怎么安顿她们。”
“她们有自己的宗门。”顾平说。
“我不替她们拿主意。”
“那就好。”月华说。
“你要是把她们带在身边,又说不出个名分,早晚要出乱子。”
“你今晚管得宽。”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