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篱随后从坡下上来。
她背着一只旧囊,走路时囊里叮叮作响,走到裂口边才停下。
她把那块认过的残兵从布里取出来,对着裂口的白气照了照。
“同一种响。”她说。
“里面的兵鸣比外圃那批近。”
她往前走了两步,手里那截残兵的鸣声忽然偏了个方向。
叶青篱停住,把耳朵侧过去听,又退回来半步,裂口深处的回应也跟着退回来。
她一连试了三回,回回都是这样。
“谷里那件东西跟着根走。”她说。
“我要找的那件东西还在动,我本来打算认完这件就不进园了。”
她把残兵收回布里,系紧。
“现在我得自己进去。”
顾平没有拦。
他站在裂口前往里看。
从裂口这个走向看,里面藏着一处被折叠起来的谷地,不像一条直通的过道。
他曾借着时光长河里的水势,一步站到过大帝那一层,天地背后撑空间的脉络在他眼里瞒不住。
如今修为退了回来,眼力还在。
眼前这道裂口里,往上叠着三层,往里压着五层,每一层的边都朝北斜着。
“里面比外面大。”他说。
“大多少。”燕轻鸿问。
“先看第一层。”顾平抬脚往里走。
第一层就在裂口后二十来步。
白气散开的地方是一道斜斜往下去的山脊,左边是深涧,右边排着七座低矮的旧石台。
台面是平的,边上留着引过水的旧槽。
阮疏影走过去,把槽里的灰白粉末拨开,拿指甲刮了刮。
“台面是削出来的。”她说。
“以前有人在这里取过水,也种过东西。”
“先记着。”顾平说。
“看台上。”
头几座台子都是空的。
第三座不一样。
台面正中裂着一条缝,缝里长出一株一人高的药,杆子深青,叶子一层一层往上收,最上面垂着一串豆粒大的白花。
花上没有露,叶子自己在发亮。
亮光从叶肉里透出来,外头的光照不成这样。
“就是上回隔着根墙看见的那一株。”顾平说。
“它为什么发光。”燕轻鸿问。
“叶子里存的灵力太多,关不住,才从叶肉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