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少尉用力扣下马提尼短管步枪的扳机。
“砰！”
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焰。
一发黑火药铅弹带着呼啸声，精准地撞击在为首那台黑色金属人影的胸膛上。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人体倒下的闷响。
铅弹在碰触到那层泛着哑光黑色的装甲板时，直接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拍成了一块不规则的扁平铜饼。
金属碰撞摩擦出的火星在夜色中仅仅亮了零点一秒便黯淡下去。
那台“女娲”机器人甚至连行进的步伐都没有停滞半分，履带履齿和钢板脚步交替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而机械的“哐哐”声。
那道横向的幽蓝色电子眼，依旧冷酷地扫描着前方的地形。
安德烈的手腕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枪管。
“伊万！”安德烈一把揪住旁边还在发愣的年轻骑兵的皮棉衣领，“别管马了！扔了火把！顺着那条雪沟往回跑！去给阿列克谢将军报信！”
伊万被扯得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少尉。那是什么怪物！”
伊万的声音打着哆嗦。
“别问！告诉将军，那个乾国逆贼的军队在林子外面！他们没有活人，全是套着铁壳子的怪物！快去叫大炮支援！”
安德烈猛地在伊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他转过身，将腰间那把哥萨克军刀拔了出来，刃口对准了斜坡下方。
“剩下的人！下马！找石头和树桩隐蔽！”
安德烈的嗓子在寒风里撕扯着。
作为一个传统的斯拉夫军人，他骨子里的那种蛮横和死板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我们是沙皇陛下的禁卫骑兵！没有撤退的命令，长官的靴子钉在哪里，我们就死在哪里！上刺刀！”
十来名哥萨克骑兵趴在雪沟后方，一排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不断逼近的钢铁方阵。
但。
没有回应。
三千台“女娲”机甲并没有去理会这几个躲在草窠里放冷枪的游动哨。
它们如同在阅兵场上一般，队列严丝合缝，无视了那些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的流弹，笔直地越过了这片黑松林。
两个小时后。
旅顺口要塞外围的两座丘陵之间。
阿列克谢少将的反应很快。
他接到了伊万的示警后，立刻将原本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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