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
萨满老头的鼻梁骨断了，两颗门牙从嘴里飞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两道红线。
他整个人被打得飞了起来，“砰”的一声摔在两米外的泥地里。身上的铜铃和骨头掉得满地都是。
“哎哟喂……我的老娘哎！”
萨满老头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大声地叫了起来。
那种装出来的半仙样子在这一拳下面全没有了。
阿列克谢走过去，一脚踩在老头的胸口上，军靴陷进了那件衣服里面。
他弯下腰，拉着老头的领子，把他那张全是血和泥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凶狠。
“告诉这个耍猴的。”阿列克谢转头对翻译官大叫，“我的耐心只够听他说最后一句话。”
“如果他不把真话说出来，我就让哥萨克骑兵把他绑在马尾巴上，在山里拖死他。”
听到翻译官凶狠的话，感觉到胸口那只越来越重的皮靴。
萨满老头尿了裤子，一股尿味顺着泥地散开了。
“大爷饶命！爷爷饶命！我说……我全说！”
老头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两只手在空中作揖，头在烂叶子里点得像捣蒜一样。
“杨大爷容秉！这地方叫黑瞎子沟，是个葫芦口一样的死地。”
“三面都是峭壁，只有咱们进来的那一条窄路能走。这沟底下和边上的大山里，埋着这百里方圆最大的吸铁石矿脉。”
老头大口喘着气，疼得一直动。
“老辈子人都知道，这山沟里的磁铁石很厉害。别说是军爷手里的洋罗盘，就算是老风水先生的罗经仪，到了这里也会乱转。更别提发那些洋电报了，肯定全被这山沟给吃光了。”
老头看了阿列克谢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小老儿刚才就是想骗几两金子花。军爷您大人大量，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而且，小老儿有句话没骗您。”
萨满老头咽了一口血水，声音有些发抖。
“小老儿在山里活了六十年，看这云彩和风向，今晚子时，这片长白山余脉肯定要下大倒春寒的暴雪。”
“这种百年难遇的白毛风，军爷你们要是就穿这点衣裳往前头那些风口走，不用那些汉人来打，你们明天一早全得变成林子里的硬冰棍，死在半路上。”
阿列克谢脚上的力气慢慢松开了。
他没有再理会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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